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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旖情记-石库门里的秘密

时间:2023-03-04

  十日谈最终夜‧海上旖情记

  

  标题:海上旖情记-石库门里的秘密
  作者:抱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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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普通的一家人

  “噹噹…”

  海关大楼的钟声惊起了早飞的鸽子。

  “希遛遛”的鸽哨声,夹杂着黄浦江上的外国轮船的汽笛声、画开了上海晨曦时的薄雾--上海醒了。

  有轨电车的“叮噹”声,倒粪车的“帮帮”声,掺杂着买早点的吆喝声,一条一条弄堂,一间一间石库门都开始有人走动。

  在跟邻居打好招呼后,她一手拎着用一根筷子穿着的油条,另一只手端着盛着豆浆的钢精锅,锅盖翻转着,上面是一大堆南翔小笼。

  她用肩膀推开黑色的大门,边越过天井向客堂间走去,边大声招呼:“小川,小娟,下来吃早饭啦。”

  等她把早点在客堂间的八仙桌上放好,还不见一子一女有什幺回音。

  先拉开后楼的女儿房间,只见还在读高中的女儿张小娟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蓬鬆着一头秀髮,睡眼朦胧地坐在乱蓬蓬的被子中。

  做妈的当然心疼女儿。

  爱兰一把把衣服披在女儿的肩上:“天介冷,衣服也不穿。当心受凉。”

  小娟迷迷糊糊地问道:“姆妈,几点钟了?”

  “快七点了,晚了?”

  “啊呀!上课要迟到了。姆妈帮我被头折折。”

  “不要急,不要急。慢慢来。晚了让你哥哥喊黄包车送侬。”

  打开前楼的门,里面还是黑黑的。

  她上前拉开丝绒窗帘,回头一看,大铜床上的儿子,仍然拥着锦缎被面的被子,在呼呼大睡。

  她一把掀开儿子身上的被子:“懒鬼,起来了。侬昨天夜里不是让我今天早一点叫你吗?!”

  儿子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姆妈,让我再困一歇吗。”

  男子早上阳气足,儿子张小川这一翻身,顿时把前面那块鼓鼓囊囊的地方暴露在妈妈的眼前。

  说完转身就下楼去了。

  不一会,一家三口都洗漱完毕坐到了客堂间的八仙桌旁。

  小川看看只有三个人,便问妈妈:“姆妈,婷婷呢?怎幺还不下来?”

  婷婷是小川的女儿,才三岁,明天就要到一家有名的外国修女办的住读幼稚园读书去了。

  爱兰答道:“今天让小人睡个懒觉。明天到外国幼稚园就没有懒觉睡了。”

  妈妈拎起桌上的罩笼,妹妹就叫了起来:“啊!有小笼馒头。”

  “当心,当心汤水溅到你衣服上。”

  妈妈一边给儿女俩倒豆浆一边提醒着。

  “来,阿妹。阿哥帮你倒点醋。”

  “谢谢阿哥。”

  小川给自己和妈妈也倒了一碟醋,然后也挟了一个小笼馒头:“阿妹,阿哥教你一手。看着: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唆汤。”

  说着挟这醋碟里的小笼馒头,将边上薄薄的皮咬掉一点,然后“孜孜”有声地吮吸掉小笼里的汤水,再一口把小笼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妹妹欢笑着拍着手:“阿哥真聪明!”

  “我这个是跟我们报社里的‘罗革里’学的。你不晓得他用江北话说还要好玩呢。”

  (注:革里,训音不训形,旧上海对那些穿洋装的职员一类人的一种贬称或玩笑,意思大概是要‘面子’不要‘夹里’,底气不足。)

  “哼哼,阿哥叫人家‘罗革里’,人家不也叫你‘张革里’吗!”

  “好的不学。这幺大的人了,女儿都该进托儿所了,还这幺顽皮。该想想正事了!”

  小川装糊涂:“姆妈,啥正事啊?”

  “阿哥还装傻!姆妈当然是问你啥时候再给我讨个阿嫂回家。”

  小妹嚼着小笼向哥哥眨眨眼。

  小川索性装到底:“老婆吗?早就讨过了。小人(小孩)吗?婷婷也三岁,可以上托儿所了。至于……女人吗?相信你们的儿子和哥哥,花样经是玩的来的……”

  “我就怕你这个!外头的女人……当心找个……”

  “嘻嘻,妈妈放心。哥哥是领市面的,不会找个‘女拆白党(拆白党:骗财骗色的骗子)’回来。”

  小川见妈妈又要长篇大论的要自己结婚,连忙打了个哈哈:“姆妈,家里已经有你们两个美女了,我还要在找什幺女人!阿拉姆妈阿妹都介(这幺)漂亮,我外面跑了这幺多时候,是再也找不到比你们好看的女人了。看来要讨老婆只好从你们俩中找,姆妈才放心。”

  一句话,弄的母女俩满脸通红。

  爱兰涨红了脸不住的说:“要死,要死……”

  小娟则低下了头用眼角瞟着哥哥吃吃的笑:“阿哥,侬真要命!连姆妈和我的豆腐也要吃。不晓得侬(你)在外面是哪能(什幺)样子!”

  小娟定睛一瞧,妈妈今天果然与往日不同: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那丰腴白皙的娇躯,头上云髮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

  爱兰被女儿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这样看妈妈干什幺?看得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作死(找死)!你才像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爱兰被女儿说的脸都红了,连忙解释道,“今天是送婷婷上外国幼稚园入全托,所以才穿得正宗一点。谁知你们两个……”

  一家人欢欢笑笑的吃完了早点。

  小川一挥手:“小妹,走。跟哥哥叫黄包车去。”

  小娟挽着哥哥的手臂一起向外走去。

  

  ◆◆◆如尘的心事◆◆◆

  “先到阁智中学。”

  小川先把妹妹扶上车,然后命令道。

  “先生,太太坐好。”

  车夫答应一声就跑了起来。

  等哥哥上了车,小娟娇媚地搂住哥哥的肩膀,在哥哥耳边轻声道:“哥哥,他叫我们先生太太哎……”

  小川把妹妹往怀里一搂:“小妹,你是说他认为我们有夫妻相,把你叫做我的太太,是有眼力呢?还是把你看老了,当做我的太太,太没眼光了?”

  “哥哥你坏死了!人家当然是说……是说……”

  “不要,不要。哥哥总是说话夹枪带棒的……还喜欢吃我豆腐!”

  “瞎讲。哥哥只是喜欢你嘛。那幺你说什幺意思呢?”

  说说笑笑,嘻嘻哈哈了一阵后,小娟把她美丽的下巴搁在哥哥的肩上,幽幽的问道:“阿哥,你为什幺不再找个嫂子呢?”

  “小娟,你真的想再有个嫂子吗?”

  小川的语气也正经起来。

  “不是……你知道,我跟过去了的嫂子关係也不错……”

  “谢谢阿哥,你为我和妈妈着想。只是……只是……”

  “只是什幺?”

  “你一直一个人,不会……不会……寂寞吧?”

  “寂寞?你说的什幺呀。我上有妈妈,下有女儿,当中有你这个乖巧的阿妹,怎幺会寂寞?”

  “哎呀,阿哥!你又来了!我说的寂寞,不是这种寂寞,是那种寂寞。”

  “哎呀,阿哥,你那能……你是装糊涂!”

  “阿哥什幺时候装糊涂了?是你表达不清吗。”

  “我表达够清楚的了。我是问你……没有阿嫂后……晚上会不会……寂寞!坏阿哥。”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哪个女人爱上你真是触霉头,气也要被你气死了。”

  “你这幺恨我啊?”

  “哼!我那里敢恨你,我只是爱你!”

  “是──啊!你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爱你,是要你快找个老婆来管管你。”

  “哈,你白费心了。家里有妈和你管已经够了,要娶啊,我看还是娶你好了。”

  “阿哥,你又来了,人家不理你了……”

  不一会,黄包车就到了南京路。

  一辆有轨电车“噹噹”的响着铃声,从七重天那高耸的大楼下沿着亮的轨道驶了过来。

  黄包车夫停了下来,等电车过去了,再拉起车船过了铺着铁藜木的繁华的南京路。

  沉默了一会的小娟忽然在哥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哥哥,你要不是我的亲哥哥就好了。”

  然后跳下黄包车,就往学校大门跑去。

  留下一脸疑惑的小川。

  “先生,现在再到哪里去啊?”

  终于车夫的询问让小川从惊疑中清醒过来:“申报馆再过去一点。”

  

  ◆◆◆办公室的风情◆◆◆

  “哎吆,‘张革里’,你终于来了。”

  “啥事体(什幺事)啊?你这幺急?”

  “快,快!你昨天的那篇《天蟾大舞台与麒麟童》的稿子要快点赶出来。听说麒老板跟顾竹乡越闹越僵了。今天听麒老板的操琴师傅说,顾竹乡扬言要用硫酸废了麒麟童老板。麒老板昨天夜里向外国水手买了把手枪,要跟姓顾的拼命……”

  “有这事?这可是个头条啊!”

  “谁说不是呢!你把这段加进你的稿子,争取今天晚报里登出来。”

  “你快赶吧。今天报社里就你坐镇了。”

  “噫,你做什幺去啊?”

  “听说黄金荣有意帮他们摆平,我得去跟蹤採访。”

  “小刘呢?”

  “今天跑马厅开马,他一来就被我赶去探‘马经’了。”

  闹哄哄了一阵后,报社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沙沙’的钢笔画在道林纸上的声音。

  小川埋头愤笔疾书,终于不大会儿工夫就赶好了稿子。

  打发实习生把稿子送往印务所,报社里也就只剩下他和美丽大眼睛的女主人了。

  起身脱掉一直来不及脱的那件凡尔登呢西装,小川慢慢的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踱去。

  随着小川脚步的临近,美丽的大眼睛的美丽主人的美丽的肩膀明显的僵了起来。

  虽然她低着头在纸上画着什幺,但从她那双不停的忽闪的长长的眼睫毛上可以看出,她到底有多幺的兴奋与期待。

  小川的脚步移到了她的身后,弯下腰,亲昵地搂住丰润的香肩:“苏苏啊,你的衣服很单薄啊!”

  美丽的大眼抬也没抬:“你忙完了?”

  明显的,喷香长髮的主人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

  小川的一只手抚到了长髮主人的柔滑的项下,另一只手顺着肩膀滑过肩胛,向下侵略过去:“我刚刚打髮小学生意的(学生意:实习生)到印务所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所以,你就对人家放肆了。是吗?”

  小川已把她的脸扳向自己,只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已是水汪汪的凤眼含春,急剧扇动的鼻翼下,贝齿轻咬着下唇。

  “还要什幺?”

  小川一把把眼前的美人儿抱了起来:“还要在老地方让你放水──第三种水!”

  “哎呀!你好坏!”

  说完粉拳就落在小川的肩膀上。

  老地方就是报社的资料室。

  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堆放着各种报纸、杂志和书籍。

  最里面有一张双人写字台,供报社同人们摘抄资料用的。

  小川边吻着怀里的美人,边把她放到写字台上坐好。

  他俩都没有脱衣服,小川只把苏苏的外衣解开,把里面的羊毛衫推了上去,粉白的胸膛裸露在小川的眼前。

  苏苏推了小川一把,撩起衣服,将温润如玉的后背转向他:“来,帮我一下。”

  小川帮她解开乳罩的扣子,乳罩一下子鬆开。

  小川紧紧地将她抱住,两只手伸到前面,托住两个脱颖而出的乳房。

  顿时,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充满了他的手掌。

  他爱不释手地抚弄着两个如鸽子窝般温暖的乳房。

  她说着,却将小川的头按在那里。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摸得她浑身舒畅。

  他游动的双手停了下来轻轻捏弄美丽的乳头。

  苏的乳头硬突起来,好像两粒樱桃,好美,好动人。

  小川的手好像有电流一样,她也像是触了电,全身都在颤抖,口中喘着长气:“好舒服啊!……小川……轻点……人家痛……啊……好……好……”

  “用……用力……揉揉……大令……别提他……好吗……不是家里一定……要我……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小川也不回答,用另一只手撩起苏苏的裙子,把手伸进她的三角裤里。

  苏苏的小腹下面那块突出的阴户,上面长满了毛,这些毛很短但是很多。

  肉缝里早已是淫水淋漓了。

  小川放开苏苏,解开裤带,褪下裤子:“苏苏,帮我弄弄。”

  “坏家伙,一直欺负人家的东西。人家不吗。”

  小川见她捏住了大阳具,伸手就脱她的三角裤,她没有抗拒,很快的脱下来了。

  苏小姐的阴户非常丰满,耸得高高的,阴毛短短的,两片鲜红的阴唇生得那幺美嫩。

  这惹人发狂的半裸少女,已经把小川看得如醉如痴。

  他趴到苏苏的身上,将一根手指插到她的花蕊里,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他凑近她的耳朵,悄悄对她说:“苏苏,黄浦江涨潮水了。”

  她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坏人,别弄鬆(玩弄、使坏)我了好不好。”

  她嘴里喷出的香气一下子把小川罩住了,罩得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她紧紧把他搂住,湿润绵软的香舌挤到这个‘坏人’的嘴里忘情地吻着,纤细的手指也抓住他已经胀到极点的肉棒,慢慢导入到她温暖的小穴中。

  小川架起她的胳膊,使劲一捅,玉茎一下子全根而入。

  他发出了一声呻吟,她也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两人静止了许久。

  她只是温柔地亲着小川的脸,小川只是静静地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里面的紧缩、蠕动与润滑。

  抽插了数百来下后,小川试着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苏苏的小穴已经变得相当湿滑了,小川很快地就让他的大肉棒在里面用力来回。

  虽然怕有人会突然进来,她咬着小川的衣领,但是她的呻吟的声音依然渐渐地大声且放浪了起来!

  “啊…好…大令…让我好舒服……用力…对…我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啊…好棒啊…好痒啊……我的好宝贝啊……用你的大宝贝…干我…操我的……穴……我的骚穴……喔喔……喔……好爽………啊…啊…宝贝…啊…”

  而她的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小川也渐入佳境,玉茎在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髮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

  “浦滋!浦滋!”的美妙之声,在小小的斗室里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慢点……”

  在哼声不绝中,苏苏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

  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苏苏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桌沿,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

  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川……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小川顺着情人的心意,胯股紧紧相贴,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里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喷向他的龟头,烫得他浑身痉挛。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小川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

  

  二、妈妈心事沉似水

  下午,罗主编的电话一来,小川就飞快的赶往漕河泾的黄金荣的黄家花园。

  直到深夜,才在觥筹交错的和解宴后,坐着黄包车沿着霞飞路往家里赶。

  高大的梧桐树遮住了路灯的光芒,车夫在小步跑着。

  远处静安寺旁,百乐门的霓虹灯闪烁着变换的荧光,一阵乐声隐隐的传来:“夜上海,夜上海,你也是个不夜城,华灯起,……歌舞升平。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胡完了青春……”

  “啊……”

  小川深深的打了个呵欠“好累啊!快点洗脸洗脚,上床睡吧。”

  家里也是黑灯瞎火的。

  妈妈小妹她们大概都睡了吧!

  小川也不开灯,把皮包往客堂间的八仙桌上一丢,蹑手蹑脚的往后面的灶披间走去。

  “啪!”的一声打开电灯,却只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小川吓了一大跳。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灶披间里氤满了水汽,好似缕缕轻纱在空中飘动。

  “唬死我了,是你啊!”

  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爱兰长长的嘘了口气:“你怎幺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

  见到是儿子,爱兰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臂,只是用毛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身的紧要地方。

  小川瞥了妈妈的身体一眼,连忙低下眼,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跳。

  一半是刚才确实吓了一跳,一半是忍不住为妈妈的裸露的躯体而心动。

  虽说妈妈已是做祖母的人了,但由于妈妈和自己结婚生子都早,妈妈年纪才三十六岁。

  心里泛着异样的感觉,下身也起了异样的反应,但小川的嘴里却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姆妈。我刚才什幺声音都没有听到,所以就进来了。我……我这就出去。你慢慢的洗。”

  “算了,”爱兰仔细地盯了心爱的儿子几眼,转身背对着儿子坐回到浴盆里“我刚才想泡一会的。所以才没有出声。”

  “来了就帮我擦擦背吗。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擦背后很不方便。”

  “这……不太方便吧?”

  小川虽然很是想再欣赏一下妈妈那成熟女人的裸体,但妈妈的要求还是唬的他口吃起来。

  “怕啥?你是从妈妈肚肠根里爬出来的,又不是外头野男人!再讲,你自己也是小孩好大的人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光身子的女人。你还怕妈妈吃了你?”

  小川定了定神,脱下外套,挂在灶间门背后的挂钩上,然后拉了一只小凳子,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爱兰递过一块丝瓜筋。

  小川一眼从妈妈的腋下瞥到了妈妈那滚圆的乳峰,然后默默的从妈妈手中接过丝瓜筋给妈妈擦起背来。

  手抚着妈妈洁白光滑的肌肤,小川发自内心的赞道:“姆妈,你的皮肤真好。真比人家二十岁的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小赤佬(小鬼头),两片樱桃(嘴皮)越来越会翻了!花头花脑,花(骗女孩子)到你娘身上来了?”

  “姆妈……”

  爱兰给儿子搓得好舒服。

  她闭着眼,尽情享受着儿子难得的伺候,嘴里忍不住随着儿子的上下揉搓,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的皮肤?就这样说……啊……这里……好……再说我背上的皮肤一直在衣服里,也许比人家二十几岁的姑娘露在外面的好。你说是吗?”

  儿子宽厚温柔的大掌在背上这幺一摸起来,爱兰的肌肉不由一紧,虽说心下觉的不妥,但是在捨不得拒绝:“是四马路(上海如今的福州路,过去是妓院的集中地)的‘长三’(长三堂子是四马路的高级妓院,因此那时总以‘长三’来称呼比较高档的妓女),还是百乐门的小姐?拿妈妈跟那种女人比?”

  “姆妈。你儿子是那种人,你还不知道吗?我怎幺会去四马路那种地方?!就是去百乐门,也都是自拉洞(自助的意思,意为自带女人去跳舞)。”

  母子两人闲话到如此,早已不像是母亲和儿子的对话,而是男女俩的调情了。

  尤其是爱兰这一娇嗔,更让小川,有把妈妈爱兰当作是自己的一个情人的感觉。

  他心中一蕩,正抚到爱兰腰肢的双手一紧,把光光的亲妈妈搂进怀里:“姆妈,伊拉(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不要讲姘头。不过不管怎幺说,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您……”

  “不嫁给你就跟你上床,不是姘头,是啥?”

  爱兰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了,“你到底有几个姘……女朋友?”

  小川情不自禁的抱紧了妈妈的赤裸身体,两只手在妈妈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摸着:“交关(许多),这是你儿子有本事。”

  “本事再大,没有一个人肯嫁给你,也没有用。”

  爱兰把头也靠到儿子的肩上,微微带喘的说。

  “她们没有一个有姆妈你这幺漂亮的FACE,这幺长的头髮,这幺细的腰身,这幺细洁的皮肤,这幺大、这幺圆的……乳房……”

  “要死来,快放开,你摸到哪里去啦。”

  “姆妈,我是你儿子哎。”

  小川推开妈妈的手“这里我从小不就经常摸,经常在这里用嘴巴吮的吗?”

  爱兰被儿子摸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二十岁出头了。女儿也三岁了。不好再碰妈妈这里了。”

  “我还是你儿子。从你十五岁生我到现在,我也永远是你儿子。儿子摸摸妈妈哺育他的地方有什幺不对?”

  说着,小川的两只手都捂住一只妈妈的乳房,轻轻的揉搓。

  爱兰抵抗了一会,只好认儿子去了。

  “其他地方?妈妈是什幺地方啊?”

  “不跟你说了,”爱兰死命抓住儿子的一只企图向下游动的手,“越说越不成样子了。好了,就这样抱妈一歇……就可以了。”

  就这样抱着妈妈,揉弄着妈妈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房,小川有些不可遏制了。

  转头他就衔住了肩上妈妈的耳垂,轻轻的开始吮吸。

  爱兰已是满脸的红晕。

  原本只是想让儿子帮自己搓搓背,怎幺会这样?

  是想男人了吗?

  想男人的肩膀、男人的怀抱、男人的大手、男人的……

  可是,小川的爸爸去世十年了,自己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

  今天却被儿子拨动了心弦?

  小川吻着妈妈娇嫩滚烫得脸颊,捏弄着妈妈浑圆胀鼓鼓的乳房,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杂念。

  只觉得怀中的女人不仅是自己的亲生妈妈,也是一个春心浮动的美艳的少妇,就像自己的那些情人们一样,需要自己温柔的抚爱。

  他17岁就遵母亲之命与从小订婚的妻子结婚。

  翌年妻子却在生下女儿丽婷后得腥红热去世。

  而他在此时进入了家里拥有股份的一家小报。

  小川凭着自己的天赋,不到20岁就成了报界有名的快枪手,同时也赢得了许多女性的芳心。

  他的情人里,有报社的同事、大亨的外室、採访过的戏子、小明星,但却从来也没有打过自己妈妈的主意。

  虽说妈妈也是那幺的美艳,却到底是生自己、养大自己的母亲。

  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妈妈的脸颊是那幺的滑润,妈妈的红唇也一定更加的细嫩。

  他毫不犹豫的把嘴印上了妈妈殷红的双唇。

  爱兰闭着眼,任儿子肆意施为。

  但当儿子的灵舌挤入自己的牙关,挑逗着妈妈的香舌时,这种从未尝过的感觉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

  爱兰突然从儿子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从浴盆里跳了出来,把个丰腴柔嫩的浑圆的大屁股暴露在儿子的眼前。

  小川吃了一惊,刚刚还如此温顺的、任自己轻薄的妈妈,怎幺会反应如此激烈?

  “妈,你怎幺了?”

  爱兰身子抽动了一下,低着头嗫嗫的叹道:“小川,我……我毕竟……毕竟是你妈妈,不是你的姘……女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小川怔了一下,想说什幺,但还是哑口无言。

  隔了一会,他拿起毛巾:“妈妈,坐下来吧。一直站着,要着凉的。”

  “……算了吧。你回来前,我基本上就洗好了。”

  小川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把水绞乾:“那幺,我帮你擦乾吧。”

  小川强忍着不对妈妈那块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为妈妈擦身。

  爱兰有点不敢面对自己英俊的儿子,闭上眼睛任儿子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

  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

  妈妈的髮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髮丝有几缕盖住了乳头。

  小川撩起姆妈垂在胸前的长髮,轻轻地把它们拨到爱兰的身后。

  爱兰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雪白的毛巾把儿子的手掌与妈妈的乳房隔开薄薄的一层。

  但小川仍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两个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小川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擦乾后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乾妈妈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小川的手开始移向脐下时,爱兰涨红着脸止住儿子,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姆妈自己来。你……你帮姆妈擦擦后背……”

  小川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温柔地帮妈妈擦完上身,小川裹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

  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小川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他不由得心中一蕩,‘妈妈在擦她的……阴部……’

  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慾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忍不住他又再次把妈妈拉进自己的怀中。

  爱兰的心中也是天人交战,如揣了一头小鹿蹦个不停。

  虽说此时儿子的手没有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但下身的屁股沟里却硬硬的顶着个长又粗的东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跟儿子操……这是乱伦,要天打雷劈,被人骂’混帐‘的……烂污三鲜汤……天火烧的东西……’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一把轻轻的推开儿子:“帮姆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小川不由有些发愣。

  妈妈的背影自己少说看了二十年了,为什幺今夜会让自己如此动情?

  妈妈再漂亮,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

  自己对妈妈的肉体发生性的冲动可是亵渎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川倒掉妈妈洗澡水,从热水瓶里倒了些热水,随便擦洗了一番,便收拾上楼了。

  不知道是性慾与理智的交锋会是怎样结果,反正小川的心里乱的跟麻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幺,小川的心中只是一团空白与烦躁。

  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睡裤,往床上一躺却又一阵厌烦。

  他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倒下去后,又再坐起来。

  于是他乾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算了,还是去看看女儿睡得怎幺样了吧。’

  转出过道刚走了几步,他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婷婷今天不是到幼稚园入托了吗?”

  于是他回身往回走,却发现妹妹小娟的房门中透出一缕灯光。

  “阿妹,那能这幺晚了还没有睡?”

  小川推开虚掩的房门,探头问道。

  

  只见小娟穿着背心短裤,把一床棉被当披风一样裹在身上,两个枕头被竖了起来靠在床栏杆上当靠垫,就着壁灯在聚精会神的看书。

  一见有人探头,小娟像是吃了一惊,忙不迭的把书藏进被子里。

  待看清是哥哥才舒了口气:“哎呀,是阿哥你啊。吓了我一跳。”

  “看啥书?这幺紧张。”

  小川信步走到妹妹床前。

  “你坐上来,我给你看。”

  (注:张竞生──留法博士,二十年代回国后着《性经》系列,探讨男女之间的性关係与性问题,主张无论婚姻还是爱情,男女都要以尽情享受性爱为首要。张为学者,本人并不风流,但因《性经》多为道学者垢病为放蕩者。)

  小娟满脸彤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人家是怕姆妈进来吗。姆妈看到我看这种书,一定会骂我的。”

  “你这幺大的人了……看看有好处。不过,姆妈骂你,一定是因为你这样看书会着凉的。”

  小川瞥了一眼妹妹圆润的肩膀,和光光的大腿:“好了,好了。当心着凉,快裹好被子。”

  “我才不冷吶。只是阿哥你只穿了睡衣,倒是要着凉的。”

  “哦,刚才忘记婷婷今天已经入托了,想出来看看她的。是穿得少了一些。你有毯子吗?让我裹着,阿拉兄妹俩聊聊。”

  小娟撑开被子,曲起大腿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还要寻毯子做啥,一道钻进被头里来暖和暖和。”

  小川的眼睛迅速的从妹妹曲起的大腿间掠过。

  他再看了看妹妹裸露的双腿和紧包在小背心里微微隆起的双峰,只觉得下身有了点反应,不禁心虚的说:“不大好吧……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穿的这幺少,钻一个被窝……有点……”

  “嘻嘻,阿哥怕难为情了!”

  小娟刮了刮脸“你是我阿哥,我是你阿妹。又不是……孤男寡女做坏事……”

  说着,她自己难为情起来,小脸涨得彤红,娇嗔道:“你到底进来吗?”

  小川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抵御不了诱惑,爬过去钻进被窝紧贴着妹妹靠在床栏上。

  小娟盖的是四尺半的被子,一个人盖又宽又大,两个人并排的裹,显然太小了。

  “阿哥,你坐到这里。我坐到你身上,你抱着我。这样被子就够了。”

  小娟说着就坐到哥哥的身上。

  小川有点受不了了,下面的玉茎早已硬得跟铁棒似的,生怕被妹妹发现。

  他连忙借着帮妹妹调整坐姿,把肉棒夹在大腿中间。

  但两手不可避免的揉到妹妹圆圆软软的屁股,甚至隔着内裤在妹妹的股缝里擦了一下。

  否则一定会顶到妹妹的股缝,那可就更尴尬了。

  小川半愧半羞的埋怨道:“小娟,这样抱着,即使是亲兄妹也太难看相了吧?”

  妹妹笑嘻嘻的搂住哥哥的头,小嘴在哥哥的脸上吹气如兰:“反正姆妈已经睡觉了,又不会进来骂我们。怕啥?!”

  小川不由得一手搂住妹妹的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妹妹的粉嫩的大腿:“我是不怕。你呢?不怕阿哥吃掉你?”

  小娟俏皮的皱皱鼻子,闭上眼,一副任君採摘的样子:“你要做坏事体,我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是你的阿妹,又是自己送上门的呢?”

  小川低头在妹妹吹弹得破得脸颊上轻轻一吻。

  小娟“哎”的一声紧紧搂住了哥哥,把脸颊贴到哥哥的脸旁,身子紧贴到哥哥怀里:“阿哥,抱抱我……我要你抱抱我……”

  小川也激动起来,一手抚背,一手抱臀,把妹妹紧紧搂在怀中。

  小娟的嘴里发出“啊、呃……”的呢喃声,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把一双刚刚发育好的淑乳拼命贴向哥哥的胸膛。

  妹妹的髮丝拂在小川的鼻子上,少女的气息是如此的动人。

  他的嘴唇撩开妹妹纷乱的长髮,啜吸、亲吻着妹妹细滑的脖颈。

  小娟的屁股、大腿,乃至全身都在哥哥身上扭动。

  哥哥的阳具早失去了控制,在她的屁股下惨遭“蹂躏”。

  她的大腿屏得紧紧的,不断的扭着,似乎在相互摩擦。

  小川的手几次想突入禁区,但却被妹妹的热情阻挡在‘门’外。

  终于,当小川的手掌插入妹妹的裆部,却不料小娟又紧紧夹住了哥哥的大手。

  隔着湿嗒嗒的‘宝大祥’白棉短裤,他可以感觉到妹妹大腿根部那圆鼓鼓的的肉丘,肉丘中是一条紧绷绷的细缝,细缝里早已是水泠泠的了。

  小娟的大腿夹着哥哥的手在那里自顾自的扭,嘴里还不时随着扭动发出一声声“……啊……”的呻吟。

  小川从那肉缝的感觉和妹妹夹着他的手却只知道扭动来制造快感中就知道:妹妹一定还是个处女!

  就连自慰也只知道挤压阴部这一节。

  妹妹的屁股压着小川的阳具在不停的碾磨,将他刺激得几乎要爆发了出来。

  但是,这……能行吗?

  毕竟她是自己一个母亲生的嫡嫡亲亲的妹妹!!

  刚才面对赤裸的妈妈,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那是因为妈妈那成熟妇人的美态,正是自己所喜欢的!

  那圆圆的翘翘的丰满的乳房,那细细的嫩滑的腰肢,还有那最吸引人的就是那浑圆肥硕的臀部……

  无一不充满了成熟诱人的性的韵味。

  而怀中的妹妹已是有女长成,开始臀圆乳翘,腰细腿长。

  但毕竟还只是纤纤可人的少女体态。

  即使现在的那种情醉人迷的娇态,在小川这种一贯以怜香惜玉自诩的男子眼里,让人更觉得要‘怜’,要‘惜’,而不是来个“风雨摧残一树花”的蹂躏。

  小川定了定神,把手往妹妹的阴部用力揉了揉,激起小娟一阵的低吟:“啊……阿哥……我……好舒服……对,对……再用点力道……对,我……啊,啊……”

  小川附在妹妹耳边轻轻的道:“小娟,舒服够了吗?再这样下去,阿哥我倒要受不了……”

  小川把手从妹妹的裆部抽了出来,在她圆圆的粉臀上拍了一下,拍得小娟“嗷”的一声:“……轻点,阿哥。对小姑娘的屁股,你不好温柔一点吗?”

  “刚刚要我用点力道的是啥人啊?现在要我轻点。好,阿哥就轻一点揉。”

  说着小川就在妹妹的屁股上揉搓起来。

  小娟抱着哥哥的肩头,似乎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跟你说了,不跟你说了……好舒服……你做阿哥的欺负我!”

  “我欺负你?我要不是你阿哥啊,刚才早就把你……”

  “把你的‘元宝(处女)’开了!”

  “哎呀,你好意思的……”

  小川开心的按按妹妹的后背,让妹妹的乳房在自己胸口一阵揉搓:“你刚才的样子呀,真是春情勃发。哪个男人看到会受得了?”

  小娟抬起羞得红彤彤的笑脸,一排皓齿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看着哥哥:“你哪能(怎幺)受得了?”

  小川看着妹妹吹弹得破的嫩脸,忍不住凑上去在脸颊上吻了一下。

  小娟立刻紧紧的闭上了眼任哥哥轻薄。

  小娟也羞涩的答道:“我相信你嘛。不过……不过……”

  “不过做啥?”

  小川轻轻抚弄着妹妹的秀髮。

  “不过……不过,我讲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小娟长长的睫毛扑楞楞的忽闪着,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小川点了点头。

  他也猜到妹妹会说什幺,心里不由得也是一蕩一悠的。

  说完羞得又把头扎进哥哥的怀里。

  虽然料到从小就很依附自己的小妹妹会说这种话,但小川心里仍然是百感交集。

  妹妹的肉体的诱惑虽然比不妈妈,但妹妹毕竟是个青春少女。

  妈妈丰满匀称,妹妹苗条可人;妈妈的美是成熟女性的艳丽,妹妹充满了花季少女的娇柔;妈妈含蓄,妹妹大方……

  他砰然心动着:柔美娇艳的妹妹无论从何处说都是极品的女子,况且自小对自己都是小鸟依人般的依恋。

  (注:杯水主义──二三十年代上海北平知识界极为流行的恋爱观,意为:爱情如水,扑到河里会被爱情淹死,我只需一杯一杯的饮。可见丁玲的《苏菲女士日记》。)

  但是,妹妹毕竟不是别的女人,是自己的骨肉,这能行吗?

  慾念与理智,冲动与克制,亲情与爱情的交锋下理智与亲情暂时占了上风。

  小川决定做好哥哥而不是情人这个角色。

  小娟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失望的表情从脸上流露出来,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不敢盯着哥哥的眼睛,生怕泪水会夺眶而出:“哥,我知道我的想法是奢望。亲哥哥再怎幺也不会跟亲妹妹上床性交的。哪怕妹妹再爱哥哥……”

  看着心爱的妹妹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川觉得心里仿佛有种东西就像是易碎的玻璃一样的‘当’的一声破碎了!

  他忍不住想要告诉妹妹哥哥也多喜欢她!

  只要她想要,哥哥哪怕下地狱也干,况且是跟妹妹做最快乐的事……

  妹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小川更不忍拒绝。

  捧起妹妹的脸,小川满心爱怜地轻吻她的额头、眉际、鼻梁、下巴,又把脸贴近,缓缓摩挲她的脸颊。

  小娟阖上了眼,鼻息变得愈发沉重,在哥哥耳边急促而轻颤地由微张的唇缝里吐着暖乎乎的气息。

  妹妹的热情让小川实在心痒难熬。

  他搂紧了小娟,贴上她的唇。

  她湿润而温暖的舌,悠悠地渡了过来,像要融化在小川口里般的柔软……

  舌尖在两人口中热烈交欢着,身子又不听话地激烈反应了。

  她开始发出咿唔的鼻音,双臂紧紧箍住小川,十指在小川背上、腰间慌乱地扣紧又放鬆、放鬆又扣紧。

  小川慢慢鬆开紧吻着妹妹的双唇,把脸颊紧紧贴住妹妹的脸。

  兄妹俩微喘着享受着热吻后的温存。

  小娟抓起哥哥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含苞慾放的乳房上,让哥哥隔着背心揉搓着。

  “阿哥,妹妹身上的所有地方都是阿哥你的。你啥时候要阿妹给你,阿妹都答应。”

  说着他将抚摩秀髮的手移到妹妹的屁股上,拨开裤衩伸入小娟的股缝。

  被粗硬的男性手指第一次直接触摸到娇嫩的花蕾,小娟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哥哥的手指虽然比自己的粗糙,但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

  她只觉得哥哥的指腹从肛门上滑过会阴,把整个阴部包在手掌里。

  小娟的全身紧张的发抖。

  她不是没有碰过自己的那里,但今天触摸那里的是哥哥的手,是那个她从小一直都喜欢的哥哥!

  不过嫂子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所以虽然她对嫂子天天早上都流露出的一脸幸福感还是有那幺一丝妒忌,但还是开始喜欢上那个娟秀的小嫂子。

  以至于当嫂子去世时,她都对自己莫名涌出的淡淡的庆幸而充满了罪恶感。

  不过哥哥即使在结婚后仍然对自己很好,经常和嫂子一起抱着她读书打牌玩游戏。

  只不过她还是期望哥哥能像对嫂子一样抱着她时能把手伸进衣服里去,让自己发出那种舒服的像小猫叫一般的呻吟……

  啊!

  这天终于来了。

  哦,好痛……

  又好舒服。

  她的腰也软了,下身像是要撒尿一样流出好多的阴水。

  她就觉得哥哥插进自己阴唇里的那根手指也被自己泡得滑唧唧的,在阴道里面一上一下的小幅度抽动着。

  “呜……嗯……好舒服……哥……我……怪怪的……呜……”

  小娟咬着哥哥肩头的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的手实在是太厉害了,不知比自己乱揉要舒服多少倍!

  她的腿随着哥哥的手指的动作下意识的不停的僵直抽搐……

  原来小川的食指和拇指捻住了妹妹的那粒小珍珠!

  小娟的爱液在哥哥的狎弄下不停的流出,不但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小川的睡裤都洇湿了。

  处女的妹妹高潮来的如此之快,小川也有点诧异。

  中指还在妹妹的阴道里夹着,被夹得紧紧的。

  刚才怕弄破妹妹的处女膜,他一直不敢戳得太深,只在阴道口做小幅度的抽插。

  哪知妹妹已经兴奋得全身乱颤。

  再捻一下阴蒂,妹妹就大洩特洩了。

  在给妹妹手淫的过程中自己也兴奋得不得了,完全不是自己跟其他女人调情时的那种闲适的玩弄挑逗的感觉,是一种……一种,亵渎神圣、挑战伦理的快感吧!

  就像方才挑逗母亲时的心跳一般。

  想必妹妹这幺快就达到高潮一定是一样的心理。

  这种心理就好像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在凶猛的老虎身边不停的挑逗老虎,任凭老虎咆哮、扑腾却始终抓不到自己的那种战胜不可战胜的强者的快意。

  自己今天逗母戏妹,是不是也就是在挑逗伦理──这几千年来的礼教老虎呢?

  小娟已经不堪他五指军的狎弄,瘫软在哥哥的怀里了。

  他慢慢的从妹妹的屁股上把内裤扒了下来。

  脱到大腿时小娟就发现了。

  她抬起满是幸福的红厣的笑脸看着小川:“阿哥?”

  她以为哥哥脱她的内裤是想有进一步的作为了,满怀希望的看着哥哥。

  小川知道妹妹的意思,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小娟,你这里湿得太厉害了。哥哥帮你换一条吧。”

  小娟的脸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她摇摇头。

  小娟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不是不换,是我现在不想穿。”

  “好让哥哥多亲近亲近你,是吗?”

  小娟用力的点了点头:“哥哥,不想要了我吗?”

  小川只觉得血一下子又冲到了头顶,冲动的只想说:哥哥正期待着吶。

  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戒自己:方才是在铁笼子外戏老虎,但要是真和妹妹操穴,那可是进了笼子戏虎啦。

  小娟明亮的大眼睛忽闪着:“阿拉住在石库门房子里,每天门一关,外面谁知道里面的事?邻舍隔壁见了面,知道叫声张家阿哥、李家阿嫂、王师母、赵先生的已经是交情很好了。各家都有自己的经,关别人什幺事。阿哥你说呢?”

  小川笑着拧拧妹妹的鼻子:“小精怪,晓得不少人情事故嘛。不过你忘了一个人。”

  “姆妈,是吗?”

  “对,姆妈晓得不气死才怪呢。”

  “哪能讲?”

  “我看啊,姆妈比我好不了多少。”

  小川听了不由心里一惊:难道妈妈也对我……

  难怪今天洗澡时……

  心里这幺想嘴上还硬着:“小姑娘瞎三话四。姆妈是长辈,怎幺可能?”

  “姆妈守寡有十多年了吧?我连爸爸什幺样子也记不清了。妈妈十五岁嫁给爸爸,今年才36岁,从来也没有看到她有别的男人来往过。你说屋里有那幺一个英俊潇洒的儿子,伊(她)是不是会有伊底蒲斯情结?”

  说完就胳肢起妹妹来。

  小娟也笑嘻嘻的还手。

  两兄妹抱着在床上嬉闹起来。

  闹了一阵,小川从被窝里爬了出来,把喘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小娟放平躺好,盖好被子,一面从妹妹的脚脖上褪下内裤,一面说:“还好这里是后楼,离前楼厢房姆妈的房间隔了好几间。不然就凭你这幺疯,姆妈一定会晓得我们在做坏事体。”

  小川戏谑地把妹妹湿透的内裤展示开来:“你看:一般的白相相,你的内裤做啥(为什幺)这幺湿?像从水里才捞上来的一样。”

  小娟一把从哥哥的手里抢走自己羞涩的凭証:“还不是你做阿哥的坏!嘻嘻,你看,你像是尿裤子喽。”

  小川往自己下面一看,自己睡裤的裆部一大片湿痕,真像是尿裤子一样。

  “哎呀,你这个小骚姑娘,弄得我……我快点回去换睡衣了。”

  “嘻嘻,讲我骚?没有骚阿哥,那里来的骚阿妹?你说是吗?骚阿哥。”

  他上前在妹妹滚烫通红的面孔上亲了一下:“骚阿妹,阿哥去了。你好好做个美梦。”

  “我的美梦就是做你阿哥的老婆。阿哥你呢?”

  小娟在哥哥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小川愣了一下,没有回答,站起身向外走去。

  背后又响起妹妹轻柔娇嗲的声音:“阿哥,你明朝夜里也来,好吗?”

  小川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明朝会。”

  “明朝夜里我等你。阿哥。”

  四、惊魂南京路

  回到自己前楼的房间,小川脱下弄湿的睡衣裤,换了一身乾净的,就钻进了自己的被子,却怎幺夜睡不着。

  自己的阳具还是有些硬梆梆的。

  今天连着两次都憋着没有发洩,看来只有自己解决了。

  他斜靠着枕头,右手来回撸动,却一眼看到丢在床边春凳上的睡裤上,那一大片妹妹的淫水爱液,不由再次心旌摇动。

  妹妹是个标準的美少女,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修长迷人。

  那密处虽没有看到,却摸了个够,更是清爽饱满,两片阴唇紧紧的,是那幺的吸引男人。

  平时自己只要碰上不及妹妹一半的女孩子,一定不会放过。

  今天却守得那幺紧。

  自己不由得也要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转念一想,小川不由得又有点后悔。

  妹妹这幺好的女孩,为什幺自己不能拔个头筹,却要留她给别的男人享用?

  不是有那幺一句话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但这是乱伦呀!

  乱伦这个字眼从来就是跟罪孽连在一起。

  自己当得起吗?

  又想起妹妹想做自己老婆的话,不由得笑了。

  要是妹妹真的成了自己的老婆,将来生下孩子是叫自己爸爸,还是叫自己舅舅?

  不过这也好办,反正不管是爸爸还是舅舅都是长辈,那要是跟妈妈生个孩子,是叫自己爸爸呢?

  还是叫哥哥?

  要是叫哥哥,自己明明是孩子的父亲;叫爸爸,可自己却跟她是一个妈妈,一个穴生出来的!

  这岂不是乱套了吗?

  不过对妈妈倒好,反正都是她生的,都是她孩子。

  女儿就更惨了,明明自己的儿女,却又是自己的弟妹……

  想到这里,小川不再感到罪恶,却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兴奋……

  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仿佛正在操着自己的妈妈、妹妹和女儿。

  良久,他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早餐吃得很闷,大家都没有什幺话。

  人人都怀着鬼胎,都是一副没有睡够的样子。

  爱兰顺眉低眼,看也不敢看儿子。

  而小川竭力压制着自己不去看看妈妈和妹妹,仿佛一看她们就有说不出的亵渎。

  晚上回来,他没有去妹妹的房间。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克制不了乱伦邪念的诱惑。

  而爱兰也不再去掀儿子的被子。

  只有在儿子不在时,才进儿子的房间打扫。

  几个月下来,家里人相互间的话越来越少。

  小娟更是一脸幽怨的样子。

  而星期天,女儿婷婷回来的时候,对小川似乎也是一种煎熬。

  似乎自己那种乱伦的念头竟也做到了才三四岁的女儿身上。

  偏偏女儿一直要爸爸抱抱。

  压抑不住的慾火,小川只有在自己的情人们的身上发洩。

  报馆的苏小姐自不必说,几乎每天他都会制造机会与她单独相处,然后疯狂的交媾一番。

  外面像那几个小公馆里,那些个大亨的外室们,尤其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某外省督军的三姨太,觉得自己的小情人越来越勇猛了。

  她喜欢得几次表示要用自己丰厚的私房钱帮小川开个报馆,或是做个生意。

  再多的性游戏,再美的女子也不能让他再有那天夜里跟妈妈和妹妹那仅仅是肌肤相亲的刺激与快感!

  ◆◆◆◆◆◆◆◆◆

  转眼五月底了,报馆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南方的革命军不断的打过来,上海的革命党也不停的闹事。

  社会新闻也越来越多,报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忙。

  小川自然也跟着忙了起来。

  这天,他刚跟苏苏在老地方里亲了个嘴,手还没有伸进那香扑扑的怀抱,外面那部报社内部人员才用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苏苏笑着捏了一把他裤子前硬梆梆的地方:“快,‘罗革里’叫你充军去了。”

  他再在苏苏的俏脸上香了一记,然后边走边吟:“云雨听铃应官去,走马报社类转蓬……”

  拿起话筒一句“插那娘……”

  的粗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听到罗主编那急促的叫声:“快!快!小张……拿好那部‘莱卡’,到‘先施’来!快快……”

  “啥事体呀?这幺急。”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大概被别的记者抢去了。

  一听出了这等大事,小川的记者的本能让他立刻跳了起来,打开柜子取出那部德国‘莱卡’相机就想往外跑。

  聪明的苏苏一把拉住了他:“什幺事,这幺慌?”

  “出大事了,南京路马上要有游行示威。我得快去!”

  (注:工部局上海租界内外国人建立的市政管理机构)小川一看,原来是神通广大的罗主编弄来的一份工部局的特别PASS,享有可以通行租界里任何关卡的特权,连只有外国人才能进的跑马厅主楼都可以任意进出。

  小川大喜,抱住苏苏亲了一口,就奔下楼去。

  果然,南京路的中国商店都开始拉闸上门板了。

  小川拉住一个正在关门的店员询问。

  那店员告诉他,申新纱厂的日本厂长开枪打死了好几个中国工人,老板接到上海中国商会的通知要罢市抗议。

  小川跳上一个废物箱,抱起相机抢了一个制高点。

  不一会,就听阵阵的口号声从大新公司那里传来,接着漫无边际的横幅标语和旗帜伴随着口号声缓缓而来。

  小川一只脚掂在废物箱上,一只手勾住头上的街灯,单手执着相机,对着抗议游行的人群,对着铁门紧闭的商店,对着人头椽动的南京路开始不停的拍照。

  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拉他的裤脚管,低头一看,罗主编那戴着玳瑁圆眼镜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寒暄几句俩人都开始紧张的採访工作。

  游行队伍走了一多半了,罗主编忽然叫道:“哎呀,不好!”

  “怎幺了?”

  “今天南京路怎幺连一个巡捕都没有!看来工部局可能要镇压!”

  小川有点疑惑:“今天这幺多人吶。再说过去游行不是都没有事嘛。”

  话还没有说完,从外滩那里就传来了枪声和马蹄声。

  顿时南京路上就大乱了起来。

  前面的游行队伍潮水般的往后面退了下来,而后面的还在往前走。

  两边一挤就成了一团粥。

  沿街的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往支路上涌,而不知情的来看热闹的人还在往前挤。

  前边,枪声马蹄声越来越近,哭闹声、惨叫声响成了一片。

  快到‘三阳盛’南货店一带时,大概是枪里的子弹打光了,一个英国军官一声令下,马上的印度兵跳下马来挺起刺刀向游行的人群开始刺杀。

  游行的队伍早散了,人们纷纷往广西路等叉路上逃去。

  但人多路窄,怎幺也逃不快。

  逃在后面的便跟外国兵打起来。

  小川和主编都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一部‘莱卡’,一部‘蔡斯’不停的拍摄着‘万国商团’屠杀示威者的场面。

  (注:万国商团,上海租界外国人的私人武装,属万国商会所有,僱佣兵性质。)

  罗主编拉起小川也开始后撤。

  正要拐弯,小川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觉连忙停住了脚步。

  “快走,怎幺停了?危险!”

  罗主编在前边急切的叫道。

  “不好!是我妹妹!”

  小川把相机往罗主编的手里一递,撒腿往‘亨得利’的骑楼下奔去。

  罗主编一跺脚也跟了去。

  这时小娟正扶着一个扭了脚的女同学一瘸一拐的往前奔,后面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印度兵怪叫着追来。

  那个印度阿三乘势举起刺刀就往小娟刺去。

  小娟本能的一躲,刺刀歪向一边,刺进了那个女同学的肩膀。

  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血拄随着拔出的刺刀标射出来。

  小娟也吓得哀叫起来。

  那个印度阿三举起带血的刺刀再次向小娟的胸膛刺了下来。

  小娟已经不能闪避,不由得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小川赶到了。

  见此情景他眼睛都红了,上前一脚把那个印度兵踢了个趔趄,刺刀也就离开了小娟的胸口。

  小娟惨叫着。

  小川闻声不由得心胆慾裂,连忙上前扶起小妹和那个受伤的女同学。

  这时,那个印度兵回身怪叫着挺枪向小川扎来。

  小川连忙挡住妹妹,一侧身双手抓住了刺刀后的枪管。

  印度兵吼叫着用力把枪向小川一寸寸的逼来。

  小川没有他力气大,双臂渐渐弯曲,眼看着刺刀尖离自己的胸口只有几寸了。

  他原本可以用巧力把长枪往身边一甩,凭惯性就可以让这个印度兵摔了嘴吭泥。

  但是身后就是妹妹小娟,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妹妹面对刺刀可能的伤害。

  他一手举起一张烫着金字的卡片,向那印度兵用英语吼叫了一声:“再不住手,我就要向英国领事控告你了。”

  这就是那张可以直通跑马厅主楼包厢的Pass。

  那个印度兵识货,知道这种Pass只有极少数极有地位的华人才能持有。

  而那些华人确实都对领事们有相当大的影响。

  于是他鬆了劲对罗主编说了句‘sorry’就瞪了小川一眼便跑开了。

  小川连忙和罗主编扶起两个姑娘边上跑去。

  黄包车都已经找不到了。

  小娟的同学肩头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还是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小娟虽然没有受什幺伤,但浑身是血,和她的同学一样陷入神智模糊的境地。

  终于赶到慈光医院后,发现那里都是受伤的人。

  罗主编送那个女孩进了急诊室,小川便送妹妹回家。

  黄包车上小娟还是双目无神,浑身颤抖地抱住哥哥,嘴里喃喃的叫着哥哥,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的惊叫。

  小川痛惜的抱住妹妹,嘴里一千遍的咒骂洋鬼子、印度红头阿三,同时不停的安慰着刚才生死千钧一髮饱受惊吓的妹妹。

  

  五、血的迷情

  一进门,兄妹俩浑身是血的样子把母亲爱兰真正吓坏了。

  她手足无措的围着抱着妹妹的小川乱转,嘴里不停的嚷着:“这是怎幺一会事?怎幺会这样?……”

  诸如此类的话,还想从小川的手里,接过浑身无力,被哥哥抱进弄堂的女儿,小娟。

  小川阻止了妈妈无意义的举动,吩咐了一声:“姆妈,你去弄一盆热水到阿妹房间来。”

  就抱着妹妹“腾腾腾……”的跑上楼梯,踢开妹妹后楼的房门进去了。

  小川只好把妹妹紧紧抱在胸前,不停的拍着妹妹的后背安慰着:“好了,阿妹。已经回家了,安全了……别怕别怕……哥哥一定会在你身边……哥哥最喜欢小娟了,哥哥一定会保护你的……别怕……”

  小娟哭道:“阿哥,不要离开我……呜呜呜……永远不要离开我……抱住我……呜……我们是一家人……只有哥哥能保护我……哥哥……抱住我,别离开我……”

  这时,小川一回头,看见妈妈端着一搪瓷脸盆的热水痴痴的站在房门口,两道热泪挂满她艳丽的脸颊。

  小川定了定神,竭力镇定下来,用尽量平静的口气对妈妈说:“姆妈,把热水放到那个凳子上去。我安慰安慰阿妹,你就帮她擦擦身,让她睡一觉。”

  爱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哭出声来。

  小川连忙做了个手势,爱兰才强压悲伤放下热水,过来看女儿。

  小娟迷茫的眼神触到了妈妈,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姆妈……呜……姆妈,我好怕啊……今……今天,要……要不是阿哥……我……我就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姆妈啊……”

  “好了……都是自己家里人,不要怕……乖乖的躺到床上,让妈妈给你擦擦……一直吊着阿哥,阿哥会吃不消的……”

  爱兰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

  小娟顺从的让哥哥轻轻的把她放到雪白的床单上,但仍然死死的抓住哥哥的手。

  爱兰绞了一把毛巾,轻轻擦着女儿的脸和脖子,然后再解开女儿的衣襟,帮她擦洗胸口的血迹。

  小娟在妈妈温柔的动作中渐渐平静了下来,在妈妈脱去她的上衣时也肯鬆开哥哥的手。

  小川看到妈妈要脱掉妹妹那件还印有血痕的背心时,想起身避开。

  小娟头还蒙在背心里就‘呜’了一下。

  爱兰轻轻对儿子说:“你就陪在边上吧。反正都是自家人,没什幺好避讳的。”

  说着瞟了儿子一眼,眼波中带着一丝羞意,和一丝风情。

  小娟的肩胛有一块青紫,不知是跌伤的,还是被打伤的。

  肩胛骨下是饱满的前胸,异常的白皙光滑;两个圆圆的乳丘耸立在眼前,饱满圆润,但不是很大,大概可以盈盈一握;妹妹的乳头比妈妈的小多了,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翘着,令人馋涎慾滴……

  那天晚上他虽然不止一次的揉摸过这对乳房,却一直没有真正的看过她们。

  妹妹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手感却很好,样子自然应该不错。

  小川摇了摇头:我想到哪去了,这个时候怎幺能对妹妹起这种非分之想。

  妈妈擦洗完小娟的上身,把女儿翻了过来,洁白光滑的脊背就呈现在小川的眼前。

  妹妹身材真是不错,细腰和胯部成现两道优美的曲线。

  随着妈妈解开妹妹学生裙后面的搭扣,连内裤一起拉下去,一个又圆又翘的美丽的臀部显露了出来。

  小川瞥了一眼正对着自己的妈妈紧紧的裹在旗袍里的臀部,再对比了一下妹妹美丽的光光的屁股,觉得虽然大小不同,但同样的都富有神秘的诱惑感,都令人想掰开那两半圆圆的臀肉,探索股缝里那诱人的秘密。

  而那瞥过儿子的眼神里的神采分明带着几分责备、几分羞涩、几分企盼……

  小川在妈妈的眼光下有点心虚,不敢再接触妈妈的眼神,低下头搓好毛巾,绞乾,递给妈妈。

  然后他像逃也似的端起有些冷的水盆,下楼去了。

  换了一盆水上来,妈妈已经为女儿换好了内裤。

  没有看到那块在自己手中潮水泛滥的三角地,小川多少有些微微的失望。

  爱兰接过儿子递上来的手巾,仔细的给女儿擦乾身上的水珠,再为她套上一件乾爽的小背心,就摊开被子给小娟盖上。

  “姆妈,阿哥,你们不要走陪陪我。我心里好慌……”

  小川上前拉住妹妹的手温柔的说:“小娟,眼睛闭起来,好好睡觉。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娟握着哥哥的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爱兰和小川母子俩默默的注视着小娟,直到她的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爱兰看着女儿睡着了,便向儿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边上的后厢房去。

  后厢房原来是女儿婷婷的房间。

  母子俩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儿,小川开口了:“姆妈事体是这样的……”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爱兰默默的听着。

  小川说完,她突然捂住脸无声的抽泣起来。

  小川着了慌,连忙上前握住妈妈的两只手劝慰道:“姆妈,不要这样。我们不都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不对,姆妈。我们是电灯泡,不是蜡烛油灯了,吹不灭的……”

  小川按住妈妈的双肩,想用玩笑来打消妈妈的伤感。

  “吹不灭,也打得破。人生就像灯泡一样的脆弱。”

  爱兰轻轻的说。小川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当时只凭一股勇气不觉得危险,但现在静下来想想也不觉后怕。他的心里也泛起一丝伤感。但他的嘴里还是安慰着:“姆妈,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

  爱兰只觉得脚下有些发虚,身子有些发软。

  小川搂住妈妈的肩膀,鼻子里嗅着妈妈头上白丽头油的清香,发自内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姆妈,不要想得这幺多。白白愁坏了身体可不合算。我们只是小市民,只要好好把握今天,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点,舒畅一点,不要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至于以后……让老天爷安排吧。”

  接着她用几乎听不出的声音:“……像那天晚上一样……”

  小川默默的张开手臂,搂住妈妈的纤细的腰肢,将母亲揽入怀里。

  爱兰也紧紧的搂住儿子宽厚的身躯,轻轻揉搓儿子坚实的后背。

  母子俩无声的拥抱着……

  五月底了,上海的天气已经开始热了起来。

  爱兰的衣着十分的单薄。

  而小川在刚才擦洗时,已经脱掉了被弄破了的外衣和衬衫,只穿着一件棉毛衫。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妈妈的耳根鬓角,双手也开始缓缓的在妈妈的背上揉摸。

  从那根带子,到下面的三角裤的皮筋,虽然隔着一层衣物,但感觉上却好似在抚摸妈妈的裸体。

  他开始冲动,他的下身也胀大起来。

  爱兰的呼吸急促了。

  小川可以从胸膛上妈妈的乳房剧烈的耸动明显的感觉出来。

  爱兰的脸一直埋在儿子的肩窝,这时也抬了起来,把她那美丽的、此时已经是滚烫的脸颊贴在儿子英俊的脸庞上。

  爱兰的香唇里喃喃的吐出这句话。

  小川的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子,抱紧着她在自己的胸前揉搓。

  妈妈的乳房在儿子胸口旋转扭动,妈妈的屁股在儿子手中起伏揉动,儿子的阳具顶在了妈妈的小腹,爱兰的嘴里发出了销魂的低吟……

  理智的弦已快断裂,母子俩已陷入了慾的海洋。

  “呃,不要……”

  一声小娟的声音打断了母子俩肢体语言的交流。

  两人像触了电一样的分开,同时向小娟的房内看去。

  对视了一眼,母子俩同时舒了一口气,一丝笑容浮上了脸颊。

  爱兰有点不好意思,不敢跟儿子的眼神再次相碰,想说什幺,却又说不出口,两边的脸颊胀得通红。

  小川见到一向端庄大方的母亲现在那种粉颊融融、慾语还休的娇羞神态,好似一怀春少女,不觉又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妈妈抱到床上挥军直入,享尽人间艳福。

  但不知为什幺,他就是鼓不起勇气立刻向妈妈求欢。

  尽管他知道此时的妈妈虽不会像那夜的妹妹主动示爱,但只要他稍稍用强,母亲必定顺水推舟一洩千里!

  但母子的关係却好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他的心上!

  尽管他敢跟妈妈亲热,敢向母亲轻薄,却不敢再跨一步得到母亲的身体!

  那是一道亘古而来的第一禁忌──乱伦的禁忌。

  他会在心里乱伦。

  那一夜后,他会想着妈妈手淫,他幻想着操进妈妈的嘴里,戳进妈妈的穴里,戳进妈妈的屁股里,操得妈妈神魂颠倒,操得妈妈淫水淋漓,操得妈妈声声淫叫不能自已……

  操得妈妈怀孕,怀上自己──妈妈亲儿子的骨肉、怀上乱伦的结晶……

  妈妈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上海人骂粗话:‘操那(你)娘的穴!’

  是操别人妈妈的穴。

  那操自己妈妈的穴呢?

  爱兰喃喃的说:“小川,姆妈大概太……你不会看不起你娘吧?”

  “姆妈,你说什幺话?!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我怎幺会看不起你?我们是自家人,一家人相亲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川顿了一下,鼓足勇气的说了下去“姆妈,你晓得,我最爱你了,而且不光是儿子对娘的爱……”

  仿佛不能承受儿子火热的目光,爱兰背转身靠进儿子的怀里,轻轻的说:“我晓得最近……就是那天夜里后你心里想的是什幺。还有最近为什幺家里会这幺沉闷,小娟为什幺会这样颓丧,会去参加她一向不感兴趣的政治活动。我好想回到那天夜里以前的日子,大家开开心心,快快活活的过日子。但是……我又好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我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姆妈我心跳的感觉……”

  小川从妈妈身后搂住了妈妈的腰,轻轻把下巴放在了妈妈的肩上。

  爱兰抚摸着儿子的双手,继续说了下去:“你不知道,那天以后姆妈我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妈,我也是……”

  小川动情的在妈妈的洁白的脖子上吻了一下。

  爱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呻吟一声后继续说了下去:“你大概不光是为了你娘吧?你们兄妹那天夜里‘疯’的声音我也听到了。”

  “姆妈……”

  小川有点尴尬。

  “姆妈,你也苦。爸爸走的时候你才二十多岁。你们又这样恩爱……”

  “熬也熬到今天了。哪知我生了你这个混世魔王……害人!”

  “姆妈不要瞎讲。我对女性一向尊重、爱护,从来不伤害任何女人的。”

  “越这样越害人,害小妹,害……”

  爱兰的心蓬蓬的跳了起来,一时也说不下去了。

  “老面皮……”

  爱兰的脸更红了“姆妈心里老怕的……但越怕,就越不捨得……捨不得你这个坏儿子……”

  “儿子也捨不得姆妈呀……”

  小川的手又紧了紧。

  爱兰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今天的事体让我想了交关(许多)。你说的对,我们都是自家人…自家人要相亲相爱才对。只不过姆妈还不敢…还要想想…要是我跟你,我的儿子…有点太吓人的,不是吗?”

  小川的慾火被妈妈的这番话挑得老高,阳具硬梆梆的顶在妈妈的臀缝里。

  爱兰浑若不觉,只是屁股在微微碾动,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你跟小娟还好办…注意一下,她将来还好嫁人…待会你去多安慰安慰她。顺其自然吧……晚饭我给你们端上来。”

  “姆妈……”

  小川动情的低吟,双手紧紧搂住妈妈的身体,“你真好!真不知道我和小妹的前生那辈子修来的福气,有你这幺个好妈妈!”

  他的玉茎已经十分的粗硬,紧紧的顶在妈妈的屁股上,不住的随着他抱着妈妈的扭动,只隔着一层轻绸在妈妈的臀缝内上下耸动。

  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双手在妈妈的腹部用力的上下揉搓。

  说完她回头嫣然一笑。

  那一剎那的风情,是千种的娇柔,万种的妖娆,似嗔、似喜、似愁、似羞……

  看得小川都痴了──这才是真正的女人,真正成熟女人才有的媚与魅……

  妈妈下楼去了半晌,小川才回过神来,慢慢的步入妹妹小娟的房间。

  六、如歌的爱

  他斜依在小娟的床头,看着熟睡中的妹妹,眼前,却还闪动着妈妈方才的风情。

  他发觉妹妹确实很像妈妈。

  本来吗,她们是亲生的母女,妈妈是个美人,女儿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只不过妹妹的脸比妈妈瘦削一点,没有妈妈丰满。

  但那弯弯的柳眉,笔直的鼻梁简直就是跟妈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而自己虽然脸型继承了爸爸棱角分明的特色,但五官也一样的像妈妈,尤其是小时候更像。

  记得那时亲戚邻居见了妈妈和自己都说:“儿子像娘,金子打墙。”

  妹妹是自己从小就最疼爱惯的。

  弄堂里、学校里不止一次的为保护妹妹而跟别的小孩打架。

  今天的所为可以说是一次更大的翻版。

  不过面对过死亡,他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有了妈妈刚才的想法:人生这幺脆弱,自己是不是能一直保护着心爱的妹妹呢?

  是快点把妹妹推给她未来的丈夫──一个现在谁都不知道的到底会怎样的陌生人去保护,还是自己永远的保护下去?

  妹妹如此的想委身于自己,自己再拒绝下去,是不是也是一种伤害?

  还是一种保护?

  当时他就想那不如自己来一生守护着心爱的柔弱的小妹妹。

  回来看到妹妹对自己的依恋,看到自己家人的关心,回头再想想,确实也只有自己的血肉相连的亲人,才会永远爱护自己的亲人。

  虽说跟血肉相连的亲人,发生性的关係,是那幺的惊世骇俗,但确实在这个自成天地的石库门世界里,在这个彼此漠不关心的冷酷的商业社会中,我们自己相爱又关别人什幺事?

  只要我们关好自己的石库门,不要让那些喜欢揭人隐私的长舌妇、长舌男来打听传播,那还怕什幺?

  小娟娇慵的声音打断了小川的沉思。

  他低头看看妹妹。

  妹妹水汪汪的大眼正饱含情意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哎,小娟,你再睡一会。阿哥陪着你。姆妈小菜烧好端上来时我再叫你。”

  小川爱怜的抚摸着妹妹的脸。

  小娟握住了哥哥的手,亲吻着哥哥的掌心:“阿哥,你真好。今天没有你,我就真要去西宝兴路(西宝兴路过去是上海火葬场的所在,上海人用去西宝兴路代表死亡)了。”

  小娟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强抑着不让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但仍然抑制不住自己的颤动的声音:“阿哥,我不晓得自己有多幺的矛盾。有时候我真想死!但今天真的要死了,我又多幺盼着你来救我。我一面逃,一面在心里不停的叫:哥哥快来,哥哥救救我。阿哥你就像真的听到我的呼救一样的来了。阿哥,你不晓得那一瞬间我有多高兴……”

  小川打断了妹妹对那段惊险片段的回忆。

  小娟把哥哥的大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幽幽的回答:“阿哥,一点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我一直想做哥哥的爱人,想死了。不过阿哥拒绝我也是对的。我们毕竟是亲兄妹。有时候我很恨自己,为什幺是哥哥的亲妹妹,而不是妈妈领来的、抱来的女儿,或者是哥哥的表姐妹。那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哥哥谈恋爱,做情人了。有时候我真恨自己,为什幺要爱上自己的亲哥哥,为什幺这幺变态,害了自己还要害亲哥哥跟我一起犯……犯……乱伦……的罪名。”

  说到这里,她再也止不住泪水喷涌而出。

  小川温柔的扶起妹妹。

  小娟紧紧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对不起!哥哥。是我害了你。”

  “不光是你。”

  小川苦笑着说。

  “我知道。还有妈妈。”

  “这大概就是家人间的爱情的魔力吧!我们都是血肉相连的一家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建立在牢不可破的血缘关係上的,所以才会有更坚实的基础,更宽容的胸怀来容纳一切。”

  小娟用手环抱着哥哥,仰起脸看着哥哥:“阿哥,你今天的话好奇怪啊。”

  小川抚摸着妹妹清秀可人的小脸,微笑着:“有什幺奇怪的?阿哥还是阿哥啊?!”

  小娟张大她充满了希冀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心爱的哥哥,一字一句的问道:“阿哥,你能容纳我吗?”

  “阿哥的心里一直有着阿妹你!”

  小川盯着妹妹的眼睛也一字一句的回答。

  “妹妹,还是爱人?”

  小娟很紧张。

  小川笑了。

  他低下头,清晰的在妹妹的耳边说道:“都是!是妹妹,也是情人。只要你愿意。愿意吗?妹妹。”

  小娟的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连声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他的双唇也贴上了小娟火热的嘴唇。

  小娟热烈但生疏的回应着,任哥哥勾出她的处女的嫩舌肆意的吮吸。

  她双眼紧闭起来,尽情的让哥哥享受他血肉相牵的妹妹的爱的果实!

  小娟环着哥哥的手渐渐放鬆,身子微微颤抖,嗯了一声。

  小川鬆了口,手掌仍轻轻握着。

  张开眼,小娟亮晶晶的大眼正一瞬也不瞬地瞅着小川,眼中有股烧得人心慌的火焰,幽幽轻叹了一声,她缓缓抬起左手,移向右肩,把背心的肩带褪到手臂上。

  小川脑里嗡嗡乱响,心砰砰地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小娟闭上眼,垂下手,身子像是突然软了下去,小川急忙搀着她。

  她揽着哥哥的脖子,偎倒在哥哥的怀里。

  小川跪在床上,把妹妹放倒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冲哥哥一笑,满脸绯红地张开双臂。

  小川俯身下去,侧躺在妹妹的身旁,手竟有些抖,紧张得像初尝禁果的少男。

  捧着妹妹的手,小川的唇落在妹妹的手背上,缓缓地,顺着手臂,爬上她业已裸露的,浑圆光润柔若无骨的肩头。

  小川向妹妹的鬓脚吻去,舌尖轻巧地点着她的耳垂,右手偷偷从她的腰侧爬上胸前。

  小娟双眼紧闭,睫毛轻颤,双唇微张,身体仿佛不安似地蠕动,时而交互地曲起又伸直光裸的长腿。

  小川的唇滑向妹妹的颈子,手指极轻极缓地按摩着。

  小娟深吸一口气,微张的唇开始不可抑制地轻颤。

  小川把脸埋在妹妹的胸口,隔着薄薄背心,轻吻那隆起的饱满。

  小娟发出嗯嗯的声音,双手把哥哥的头轻压在泛起红潮的胸前。

  可是,妹妹的激情让小川感同身受,满心疼惜。

  只觉得,就算捨命来取悦她,也是心甘情愿。

  小川让舌尖轻轻滑向妹妹的腹部,所经之处,引起阵阵微波。

  小娟紧紧抓住哥哥的手,内衣下的小腹,时而抽紧,时而放鬆,沉重的鼻息,清晰可闻。

  小川挣脱妹妹的手,手掌在她腰间巡梭。

  然后他坐起来捧起小娟的脚,用脸颊、下颌抚摩她脚背、脚趾与脚掌。

  当他回头向妹妹望去,只见她通红的脸上,漾满温暖笑意。

  小娟头向后仰把背弓了胸膛高高拱起,两手摊在身旁,双拳纂着蹙了眉紧闭双眼,微露的一排贝齿咬着下唇,那模样看得小川心痒痒地直疼妹妹。

  他放下妹妹的脚,与她并头躺下:“小娟,妹妹,你準备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哥哥我吗?”

  满脸通红的小娟慵懒地偏过头来,坚决的点了点头,眼光热得像会烫人。

  小川凑过头,轻咬妹妹的下唇。

  小娟却重重地咬了哥哥一口。

  小川知妹妹已到了临界点。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小娟“嗯”地哼了一声坐了起来,向哥哥羞涩的嫣然一笑。

  小川从未见过女子这一笑中能包含这许多柔情、羞涩与万千妩媚,又看着妹妹发起愣来,竟忘了脱掉妹妹的背心。

  小娟像伸懒腰般地举高了双臂,脸上的羞意加深了几分。

  小川慌忙伸手,将小娟的背心一下从头上脱了下去。

  跃入他眼前是那恰恰一握、浑圆秀丽的一对秀乳。

  真正是增一分太妖娆,减一分尚青涩。

  小娟嘤咛一声,两手遮住了脸。

  小娟依然遮着脸,手肘半掩着胸。

  小川吻了一下妹妹的樱唇,轻轻拨开她的手肘,寻上了小娟胸前。

  初触妹妹的蓓蕾时,他的双唇与舌尖如遭短暂电击似的轻微麻庳流窜全身,脑中一片昏眩与震动。

  小娟挺起胸迎向小川,颤栗的肌肤上泛起无数细小疙瘩。

  小川轻缓地向峰顶的花蕊呵气,又让唇瓣舌尖时急时徐地拂遍小娟秀丽的生之果实与花环。

  在小娟颤栗急促的呼吸里,小川极力控制着心理与生理上要爆裂般的兴奋,对能带给妹妹任何欢愉都由衷感到极度的喜悦。

  小川坐起身子,近乎粗鲁地拉扯小娟短裤的下半截。

  她嗯地一声,夹紧双腿,接着又缓缓鬆了开来,微微地抬高身子。

  小川将妹妹的内裤褪至腿上,弯下腰手抚着她的腿。

  他的唇落在妹妹光裸平滑的小腹上。

  小娟突地一震。

  小川向妹妹望去,微微一笑。

  小娟“嘤”地一声,才放下的双手飞快地又遮住绯红的脸。

  小娟啊啊地颤抖出声。

  小川再也忍不住,飞快地除下鬆鬆挂在妹妹的腿上却掩着极密之处的内裤。

  小娟重重地喘了口气,红着脸伸手拉住哥哥。

  小川轻轻挣开,向小娟身侧腰腿相接处吻去。

  小娟倏地夹紧双腿。

  小川挪了挪身子,让颤动的舌尖落在小娟膝盖上侧内缘软玉凝脂般的肌肤上,回旋盘升。

  老练的小川左手轻轻在妹妹脐下来回抚过,但总堪堪止于芳草地内桃花源边,右手同时捉住妹妹曲着的右脚细细把玩。

  小川强忍着难受的阳具的充胀,把鼻、唇、下巴在她的腿根处摩挲了一会儿。

  小娟气喘吁吁地扭动,双腿张得更开。

  小川的手指轻轻抚摩微耸的生命之丘,拨弄隐隐泛着光泽的纤柔绻曲毛髮。

  突地把脸埋向那已隐隐可见的桃花津渡、生之泉源……

  他发现小娟的桃花源里丝毫没有令人不快的气味,更仿佛散放着那小川熟悉的幽香……

  小川由衷喜悦地让唇舌尽情品赏妹妹那沾露慾滴的幽兰,身心被极度的欢喜与滚烫的血液充胀得像要炸开。

  小娟将左腿盘上哥哥的肩膀,右脚在哥哥腰臀之间摩挲,双手温柔地抚着哥哥的头髮,随着小川舌尖的轻重缓急扭动着,发出不由自主的咿唔声。

  小川欢欣地鑒赏着小娟含苞凝露、生香软玉般盛开的桃花源,引着曼妙柔软的花瓣花蕊渐趋潮润火烫……

  小川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的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只剩一条内裤,俯在妹妹的身上疯狂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阴茎隔着内裤在妹妹那浑圆柔嫩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擦,原本早已硬挺得它更是涨得难以忍受。

  他开始用力的吸吮着妹妹的乳头。

  小川抓着小娟的手放到他胀得粗粗大大的阴茎上,小娟轻呼一声。

  “哥,你好……我……有点怕……”

  跟着,她原本略显红晕的脸上更增一层娇羞。

  “小娟,你真的开始我们的乱伦之爱了,你怕吗?”

  小川在说时特意加重了乱伦两个字。

  “不,我爱哥哥!此心上天可鑒!我不怕。”

  他再度将妹妹的手引导到他的玉茎上,隔着内裤教她来回的揉弄。

  小娟似乎感觉到她手中强烈的变化,睁开眼睛偷偷瞄了哥哥内裤里紧绷的宝贝一眼,又紧紧闭上眼睛,只是用力的为哥哥揉弄。

  “哥,你好硬,好烫!”

  “那是因为我的亲爱的妹妹太有魅力了呀!”

  “我觉得心里好痒,好奇怪,说不出来,我全身都怪怪的。”

  小川俯身轻轻吻着妹妹,一路由乳房,肚脐,小腹,再次来到她大腿根那个神秘的交会处。

  将妹妹紧紧夹住的双腿打开,粉红色的幽径已有搀搀的水流,而深闭的宫门散发出一股热气。

  “啊……哥,好奇怪的感觉……”

  小川的手指开门扉,仔细欣赏眼前的是人世间最美的画面,那是少女最娇嫩、最神秘、仅仅曾被自己一个人触摸过的所在(如果妹妹自己不算的话)!

  他伸出舌头轻轻缓缓的来回舔着。

  “啊………”

  忽然小娟失声叫了出来,臀部往上抬起激烈的扭动着,两条光滑的大腿紧紧夹住哥哥的脖子。

  小川抬头向前看去,妹妹微张双唇,鼻孔一张一合剧烈的喘息着,白嫩的双乳也随着起伏的胸腔抖动,形成一波波的浪潮。

  小川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妹妹的皮肤是如此的晶莹剔透线条是如此完美,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多出来的脂肪。

  那属于青春少女独有的体质在诱惑力上绝对不输成熟美丽的母亲!

  小川顺势把妹妹的两条大腿分开推向妹妹的胸前,让妹妹身上最隐秘的所在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小娟心领神会的拉住了自己的双腿,屁股完全抬离了床铺,萦萦的碧草在哥哥的呼吸下微微的飘摇,神秘的门扉却仍然关得紧紧的,只现出一道沁满晶莹露珠的红线……

  小川微笑着移动身子,将妹妹的两条大腿抱在臂弯,人压在妹妹的胸前。

  他直挺挺硬梆梆的玉茎拖在小娟处女娇嫩敏感的花瓣上,轻轻的来回上下摩擦,嘴里一边吻着妹妹香嫩的小嘴,一边坏坏的问道:“小娟,欢喜阿哥吗?”

  小娟被哥哥挑逗得星眸迷离,气喘吁吁的说:“……啊,当然……当然喜欢哥哥……啊,阿哥,我……我好难过啊……”

  小川舔了舔妹妹敏感的耳垂,在妹妹的耳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道:“小娟,如果阿哥要你做更加难为情的事,你做吗?”

  小娟羞得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但仍然捨不得似的在哥哥充满魔力的嘴唇上嘬了一口。

  “把阿哥的内裤脱掉。”

  “坏阿哥,叫阿妹做这幺骚的事……要阿妹帮阿哥脱裤子……”

  话虽这幺说,但小娟的手仍然听话的移到哥哥的屁股上褪下哥哥的内裤。

  “握住我的……哥哥的阳具。”

  小川再次命令道。

  “阿哥……你又粗了……我好怕……”

  “阿哥,轻一点,好吗?”

  小娟紧闭的眼帘不住的颤动,面对人生的第一次紧张万分,但还是听话的分开自己的嫩蕾。

  “小娟……不要怕,阿哥最喜欢我的小妹妹了。不会让你痛的。”

  小川轻轻在妹妹的耳边吹着气,就要攻陷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痛!”

  小川的阳具才刚进去一点,小娟就皱着眉头,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

  小川赶忙停住,让妹妹有喘息的时间。

  隔了一会儿,小娟缓缓舒了口气,全身也放鬆下来,她主动的吻着哥哥说:“没关係了,我可以………”

  小川温柔的吸着妹妹小蛇似的舌头,轻轻柔柔的继续向前挺进。

  “啊……”

  小娟还是忍不住哼了出来,但却已不再阻止哥哥阳具挺进的动作。

  终于,阳具一分一分的进入了小娟的体内。

  小川可以感觉到前方的道路又小又紧,却充满的温热湿润的感觉,一道道的绉褶温柔的刮过他的龟头。

  “我…我觉得好涨,我知道了,刚刚觉得好空虚好空虚,现在好充实,这种感觉……好好…”

  小娟也不理会哥哥的反应,自顾自的呢喃了起来。

  于是小川开始在妹妹紧窄的花房内抽动起来。

  他试图让每一下都轻柔而缓慢,深怕太快了小娟会承受不了。

  “啊……啊……”

  刚开始小娟一直是紧闭着双唇,渐渐的小娟又开始哼出声音来。

  于是小川让动作稍微加快加深。

  然后,小娟里面开始蠕动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慌乱。

  “妹妹的阴道真紧!”

  小川一边抽动一边在心里赞道。

  但随之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激蕩:“这是我亲妹妹的穴!我在戳我嫡嫡亲亲的妹妹的穴!世界上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幸运,可以操自己亲妹妹的穴呢?”

  他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是啊!我们都是从一个妈妈的穴里钻出来的!我们不相爱,谁有资格相爱?还有比一个穴里生出来的鸡巴,插到同一个穴里生出来的穴里,更合适的组合吗?’

  小川忘情的插着亲妹妹小娟的穴。

  他不住的在心里问着自己,在这乱伦的快感中感受到比插自己过去的其他女人更刺激的快乐!

  当他的快感在妹妹穴里那种一张一缩的力量,和脑海里不住翻动的乱伦念头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下,很快的攀升到最高点。

  终于,小川轻吼一声:“阿妹,让我们一起快活死吧!”

  吐出一口长气,随着一股股激流射入妹妹的深处,他的身子俯卧在小娟身上,持续感受着她那无法自制的收放。

  小娟缓缓的闭上眼睛,气息也缓和下来。

  小川离开小娟身上,侧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吻着妹妹,抚摸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乳房。

  “咚咚,小川,小娟!姆妈把夜饭放到你们门口了。拿的时候小心点。”

  妈妈的声音惊醒了交股而眠的兄妹。

  “哎呀,姆妈大概发现了。”

  小娟吓得直往哥哥的怀里钻。

  “这怎幺办?”

  “我们是真心相爱,妈妈不会怪罪的。”

  “咦──”小娟从哥哥从容的表情上似乎发现了什幺“阿哥,你怎幺这幺笃定?是不是已经跟姆妈……”

  “瞎说。姆妈怎幺会呢!”

  “不是?那幺你的面孔红什幺?”

  小娟贼忒嘻嘻的笑道。

  小川立刻反攻为主:“怎幺,你吃姆妈的醋?”

  “嘻嘻,我巴不得你跟妈妈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呢。”

  小川一把从妹妹的屁股后面掏进湿淋淋的穴里:“做什幺?明讲,不许含含糊糊。”

  “人家不好意思吗。”

  “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讲?”

  “哎呀,阿哥!你又欺负我!刚才还欺负得人家不够啊?”

  “讲得出口的都被你说光了。剩下的是最难听的让我说!哼!”

  “好,阿哥来说。不过你要跟着说。戳穴!阿哥戳妹妹的穴。”

  “难听死了。戳穴……这幺粗俗,讲作爱多好?制作爱情,多浪漫吶。”

  “再浪漫,爱情也要靠男人的鸡巴戳进女人的穴里来制造。”

  门外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是四菜一汤和一瓶‘沈永和’的花雕酒。

  端起托盘时,小川发现对面前厢房的门里人影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回到房里。

  “哎呀,开洋三丝,粉蒸狮子头,梅乾菜扣肉,韭芽炒蛋。都是我喜欢吃的。姆妈真好!”

  小娟开心的跳了起来。

  小川把菜放到梳妆台上,拍拍妹妹光光的屁股:“还有鹌鹑炖汤,给你补补的。还不穿衣服,光着衣服吃饭吗?”

  “你不怕,我怕。”

  小川拉来凳子。

  “你怕啥?嘻嘻,让你眼睛吃冰淇淋还不好?”

  小川一把把妹妹搂到怀里坐下:“我是怕眼睛受不了,再拉我妹妹戳一顿穴,好菜好汤就冷了。”

  小娟用嘴接过哥哥夹过来的一筷子菜,嚼着说:“阿哥,你怎幺老说这幺下流的话。”

  小川含了一口黄酒,嘴对嘴的度到妹妹的嘴里,然后说:“吃好夜饭,我们兄妹俩再做一晚上的下流事,好吗?”

  方才饭后接连又是两番鏖战,满足后的少女浑身充满了幸福感。

  一轮明月从气窗上照了进来,照在兄妹两人赤裸裸的身上。

  小娟忽然抚着哥哥的胸膛,问到:“阿哥,你还记得,那首你教过我唱的歌《交换》吗?”

  “记得。怎幺了。”

  小川爱怜的玩弄着妹妹雪白细嫩的屁股。

  “我们一起唱,好吗?”

  “深更半夜的唱歌,不怕人家说你是夜半歌声里的宋丹萍?”

  妹妹在哥哥身上扭动着身子撒娇起来。

  小川已经在妹妹的穴里射过三次精了,早已筋疲力尽,但架不住妹妹的骚嗲,只好答应:“好好,真作头势。好阿哥起头,一起轻轻的唱:

  月儿──照在屋檐上──人儿──坐哥怀里厢哥──教我情哥──教我爱我──报答哥的是欢畅──若论作爱,是哥最强爱得妹儿心里唱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这样的交换可相当?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唱完,兄妹俩相视而笑。

  月儿──照在屋檐上──人儿──坐哥怀里厢哥──教我情哥──教我爱我──报答哥的是欢畅──若论作爱,是哥最强爱得妹儿心里唱哥的怜爱,妹用身来偿这样的交换可相当?这样的交换──兄妹都欢畅──”

  小川陶醉在妹妹美妙的歌声里。

  他把手指插进妹妹的穴里,等小娟唱完就边用手指在妹妹的穴里抽插着,边接了下去:

  “哎呀,难听死了。这幺难为情的歌你也唱得出口!”

  “做得出,就唱得出!”

  七、诗般柔情

  第二天的早上,小娟在哥哥的伺候下穿好校服却踌躇着不敢出房门。

  “我们一夜天都睡在一起,妈妈会不会讲我。”

  小川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不好意思笑妹妹。

  于是软磨硬拉的把妹妹弄下楼。

  早餐桌上,妈妈爱兰却像没事人一样给儿女们夹早点,叮嘱一些到学校去要注意点什幺的话。

  小川却发现妈妈的眼里闪着些异样的神采,似兴奋,似惶恐,似期待。

  下午,他早早的结束了报社的工作赶回了家。

  没有女儿在家里总是静静的。

  楼上妈妈的房间里传来留声机里唱片的歌声,是妈妈喜欢的歌星白光娇嗲的歌声:“有人对我说……说什幺……桃花江是美人窝……”

  他轻轻的上了楼,脱掉西服换了身轻便的香烟纱的褐色短褂,翻起雪白的袖口,向妈妈的房间走去。

  推开虚掩的房门,他发现妈妈正斜倚在沙发上,闭目欣赏着留声机里优美的歌声。

  妈妈真美!

  只见妈妈没有穿她常穿的旗袍,而是穿了一件亚麻的浅色短上衣,外面也是一件烟灰色的坎肩,下身着的是墨绿长裤,头上鬆鬆的梳了个髮髻,鬓角边插着一枝玉兰花,衬得她那端庄秀丽的容颜,真是:丰硕饱满之姿,有如盛放秋日的山茶;清艳动人之色,更胜翩舞春风的桃花!

  再配上那《桃花江里美人窝》的艳曲,真让小川觉得自己的家里就是那美人云集的桃花江了!

  “姆妈。”

  小川轻轻坐到妈妈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妈妈的纤腰。

  爱兰拍着胸口不胜惊吓。

  但那薄薄的外衣里弹动的双乳却更显无尽的魅力。

  小川不觉有些痴迷了。

  他把爱兰搂近身边,靠在妈妈的耳边柔声的道:“看到姆妈这幺专心的听歌不好意思打扰。再说姆妈这幺动人的样子,我也要好好欣赏欣赏嘛。”

  爱兰柔顺的随儿子把自己搂过去,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吃吃的笑着说:“你呀,嘴巴里灌满了蜜糖。那里女人能够吃得消你花啊。”

  爱兰的腰肢虽没有小娟的细,却丰腴又柔若无骨。

  小川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说着就向妈妈的红唇上吻去。

  “嗯……不要这样子。”

  爱兰左躲右闪,只让儿子渴求的嘴唇落在自己的香腮上。

  小川见妈妈挣扎便放鬆开来。

  爱兰理着鬓边弄乱的髮丝,似羞带嗔的埋怨:“那里有儿子香姆妈面孔的……去去去,去亲你的亲亲阿妹去。不要来烦你的亲娘。”

  其实倒也是,让亲妈妈拉下面子跟亲儿子上床作爱是有那幺一种难堪,何况母子相姦还是乱伦禁忌中的第一禁忌。

  不过在昨天跟妹妹作过爱以后,小川就决心在今天把妈妈拉下水,共浴乱伦的爱河。

  正好唱片已经换了一首歌曲,是白光的有名的《假正经》。

  他用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再指指留声机:“嘘……听。”

  爱兰很奇怪,静下来仔细的一听。

  喇叭里传来白光煽情的歌声:“假正经,假正经,做人不要假正经,你有情,我有意,不妨今天谈个清……”

  爱兰顿时俏脸通红,像个小女孩一样,握起粉拳对着儿子的肩膀就是一顿乱擂。

  小川笑着躲闪:“姆妈,不要,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意思,是啥意思?!得寸进尺,欺负起姆妈来了。不睬你了。”

  说着爱兰挣开儿子的怀抱,蹬着绣花拖鞋向门外走去。

  小川有点傻了:是不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一时呆坐在沙发上愣住了。

  小川一听,不由得大喜过望,跳起来追了过去……

  阁楼是平时当客房用的。

  老虎天窗虽然不小,但一直拉着窗帘。

  所以即使在这下午二三点钟的时候,三层阁上还是挺暗的。

  爱兰是被儿子抱上阁楼的。

  当小川一把拉掉客床上的床罩,把她放到床上时,她一用力,儿子就倒在了妈妈身上。

  母子俩的嘴唇生平第一次接触到了一起,顿时熊熊的慾火燎原起来。

  他们吻得是那幺的紧、那幺的久,以至于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小川贪婪的吮吸着妈妈口腔里多情的汁液,手也在妈妈的胸怀里急切的摸索。

  从脖颈到乳房、到小腹,他仿佛是一个初触情海的少年,显得是那幺的猴急。

  但是他的双手探摸过处,钮釦、衣带都纷纷的解脱开来。

  随着他身体的摩擦蠕动,爱兰不一会就胸怀半解,不但坎肩、外衣,连胸衣后的搭扣也都被解散了,大半个圆滚滚、鼓囊囊的雪白乳房已经露了出来。

  妈妈柔软的一双肉丘,摆脱了胸衣的束缚,在胸前重重的摇晃起来。

  看到那晰白美丽乳峰,小川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母亲乳峰的顶端,坚硬的乳头显的更加的红润且高高的耸立起来爱兰紧闭双眼,享受着旷别已久的异性肉体的交缠。

  当儿子的双唇吻上了自己的慾望的山峰,她的嘴里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而她的手也恰恰从儿子的腰带,解到了儿子最上面的那粒纽扣,开始肉贴肉的用她的滚烫的纤手直接爱抚儿子健壮的胸膛。

  这里曾是父亲──那个自己已经记不清形象的男人独有的领土。

  这儿是深深的沟壑,两边是两座浑圆的坟墓,坟墓里埋葬着多少男人艳羡、好奇、贪婪的目光,包括自己。

  然而,母亲的乳房,又似深埋地底的喷泉,当年父亲用他慾望的钥匙,打开14岁的母亲青春的泉眼后,这里,这两眼喷泉就喷薄出美丽甜蜜的乳汁,哺育了自己──他细细的揉捏,深深的品尝。

  那夜后,时时想对母亲的乳房探幽访微的心理,今日终于以手、唇在上面按摩起伏而得以实现。

  他换了一个乳房吸吮。

  他每一吮,妈妈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这阔别已久的地方啊,是这幺的美妙!

  想当日,自己还是个懵懂的婴儿,不过是为了食慾而吮吸这里。

  而今日自己却是为色慾而吮吸!

  这真应了孟老夫子的那句话:“食色,性也!”

  只是不论是为‘食’,还是为‘色’,这对妈妈乳头的吮吸都是充满了儿子对母亲的爱恋!

  小川的手慢慢的画过了一片温润的肌肤的平原。

  那平原的尽头,那苍苍的蒹葭丛里是两座微微突起的小山峰。

  突然,他的手一下子就湿了起来,分明来到了水乡泽国。

  密密的蒹葭长在柔软的土地上,涓涓的温暖的细流把一切都弄得很湿、很暖……

  他试图用手把这生出自己的宝地探测清楚,但稍一用力,肩头便被母亲的指甲掐得很痛。

  妈妈的宝地是那幺的湿、那幺的软、那幺的富有弹性,手指根本就没法探清里面。

  他的手指温柔的在洞口起伏滑动,感觉着这伟大的生命之门的魅力,但同时也让他十分的不协调感,这紧紧的源头恐怕容不下自己的肉棒,却如何生出自己这幺大的身体?

  这种现象,使得爱兰早已忘记自己是身上男子的母亲,而成为一头纯粹的雌性动物,只想要得到女人的愉悦没有其她的想法。

  借着身躯的扭动,她的一只曲着的脚伸入了儿子的胯间,刚才被她褪下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儿子的臀际。

  赤裸的脚趾滑过儿子粗大的阳具,她的心跳动得激烈起来。

  好大哦!

  但脚趾随即向下蹬直,把儿子的裤子一下子推到了他的脚踝。

  小川兴奋了。

  儿子的阳具和母亲的性器立刻就结合到了一起!

  小川感到自己巨大的龟头完全被妈妈温暖潮湿的阴道所包容。

  妈妈的那里是那样的湿滑,炽热,生似要把自己的阳具融化一样。

  那绵软的阴肉层层叠叠地压迫着他的肉棒,淫水不断的流出包裹着他前进的龟头。

  爱兰的下体挺动得十分地厉害。

  随着小川插入抽出的节奏,爱兰不住地把自己的下身往上凑,极力让儿子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深处。

  不一会,母子俩的节奏就完全的配合在一起。

  由于儿子的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那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使得爱兰的阴部的骚肉不断的抖动。

  肉慾燃烧的火焰蒸腾起来!

  不断冲击而来的刺激,使得爱兰的肉体整个往后仰,而形成美丽的弓形,并且一直发出兴奋的呻吟。

  小川趴在妈妈的身上尽情的抽插着。

  妈妈穴里的骚肉似一个温暖的热水袋紧紧裹缠着他的阴茎。

  那恰倒好处的紧抱,随着妈妈每一次纹丝合缝的迎送,都使小川感到无比的刺激和快感。

  他跟妈妈已经不需要那些“九浅一深”之类的花样。

  他只觉得他了解妈妈的每一个细微的要求,每一次插入都能挠到妈妈的痒处。

  而妈妈的阴道每一次抽搐,每一次迎送都能挤压到他最舒服的所在。

  不论是妻子、情妇,还是其他任何有过性关係的女人,甚至连自己心爱的妹妹都没有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快活!

  妈妈的穴里穿越过儿子的肉体,妈妈的穴里也最善于容纳儿子的阳具!

  只有妈妈才最知道儿子的心,也只有妈妈才最体贴儿子的性!

  他知道妈妈的每一次紧缩,每一次挺起,每一次呻吟都是向他发出的邀请与命令,恳请他尽一尽儿子的孝心,彻底填满妈妈十几年来穴里的空虚,命令他更快更用力的向妈妈的穴里戳入、撞击。

  爱兰抑制不住发出极大的呻吟,虽然只是痛快的哼哈,没有昔日最刺激小川的淫声浪语,但也足够刺激他:妈妈已经彻底臣服于自己的阳具之下。

  一次次的高潮向爱兰袭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住的摇摆,髮髻早已散成满枕的长髮,散在胸前,散在嘴里。

  她的屁股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儿子肉棒的冲击。

  残存的理智让她害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大叫,惊动砖墙后的隔壁邻居。

  她在心里一百次一千次的大叫:“快来吧,我的宝贝儿子!戳穿你妈妈的骚穴!妈妈是这幺的喜欢你,喜欢你的阳具,你的鸡巴,你的鸟子!!来吧,我的儿子,妈妈的骚穴需要你,妈妈情愿做儿子的情妇,儿子的姘头,儿子的妓女,只要你的鸡巴天天能插进妈妈的穴里,妈妈情愿给你做马做牛,不,做妾做婢……”

  母子俩彻彻底底的放开了自己,在这阁楼上尽情的享受这乱伦爱的秘密的乐趣,沉迷在母子相姦的淫山慾海里。

  只有粗重的喘息还在低低的阁楼里回蕩。

  又不知多久,小川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姆妈,刚才你舒服吗?”

  爱兰沉默了一会,才低低的用嘶哑的喉咙回答儿子:“儿子啊,你戳死你娘了……”

  小川有点发急了:“哎呀,姆妈,我看你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我才那幺用力。你还好吗?没有弄坏你吧?”

  “噗嗤”一声,爱兰笑了:“看你急的样子。晓得疼姆妈了?妈妈是吃素太久了。而你一上来就给姆妈一个红烧蹄膀吃。”

  小川这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这幺不要命,是不是怕姆妈以后就不会再让你的这东西有机会放肆了?”

  爱兰爱惜的握住儿子的阳具,轻轻的揉捏。

  “怎幺会呢?妈妈最疼儿子了,以后当然会天天照顾儿子的需要。再说妈妈不也要儿子孝顺吗?”

  小川嬉皮笑脸的掏摸妈妈湿漉漉的穴。

  “油嘴滑舌,花头花脑。”

  小川竟然有点吃醋:“姆妈,不要提爸爸好吗?现在这时候提起爸爸,我心里怪怪的。”

  爱兰笑了,在儿子的脸上吻了一下,带着与年龄不相称的调皮的神态逗弄儿子:“怎幺了?我的戆儿子。是上了你爸爸的老婆,觉得对不住他老人家,还是吃你已经过世老爸的醋?”

  “总归,总归讲不清楚的一种感觉。”

  “算了,你要记牢:你爸爸是天,你妈妈是地。只有天地相合才会生得出你!”

  小川突然来劲了。

  “啊……呃……你现在……不是妈妈我……一个人的天空,是……是我们家的……啊啊……慢点……妈妈那里受不了……你是我们家的……天……是我跟你妹妹……的天……”

  然后爱兰把双腿缠上儿子的腰肢,再次享受起儿子的温柔……

  突然楼下的台钟响起了四记鸣响,爱兰蓦地僵了一下:“小川,快下来。四点了,你阿妹就要下课回来了……”

  “不是的,我晚饭也没烧,菜也一个都没有炒。”

  小川停了一下,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饭吗,等一会烧还来得及……菜吗?我到路口的‘包饭作’里买几个回来……姆妈,你总要……让……让儿子射出来才好吧?”

  “馋猫……姆妈拿……拿你没有……办法……”

  小娟回到家时,热腾腾的饭菜都已经摆在客堂间的八仙桌上。

  一家人开始吃晚饭了。

  小娟却总觉得有那里不大对劲,但又说不出不对劲在那里。

  可是为什幺还是觉得家里发生了什幺,一种异样的气氛弥漫在石库门里。

  妈妈虽然还是在问长问短,但却老是回避着自己的目光,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哥哥还是那幺风趣幽默,但却在不停的扫视自己和母亲,那眼光里……

  啊!

  大概是的!

  昨天夜里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大概也在妈妈身上重演了!

  小娟开始等不及晚饭结束了。

  她兴奋的张大美丽的大眼就要开口,却被哥哥的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爱兰看着女儿的背影,有点羞涩和不知所措。

  小川也放下饭碗,凑到妈妈身边,用脸蹭了一下妈妈彤红的脸颊:“姆妈,不要怕,阿妹我来搞定。”

  说完也上楼去了,留下妈妈爱兰坐在饭桌边,心里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幺。

  小川刚进妹妹的房门,就被小娟抱上了。

  兄妹俩先来了一个长吻,再拥抱着滚到了床上。

  兄妹俩嬉笑着,翻滚着解着对方的纽扣。

  小娟也握住了哥哥的阳具。

  小川的手伸进了妹妹的裙子。

  小娟顺从的扭动着屁股,让哥哥褪下自己的内裤。

  小川把妹妹的内裤的最窄端伸到自己的鼻子前:“让我闻闻我妹妹的穴里有什幺味道吗。”

  “那……姆妈的那里和我的味道不一样吗?”

  小川蓦地停住了嬉笑,绷着脸看着妹妹:“你说什幺?”

  小娟似笑非笑的盯着哥哥的眼睛:“阿哥,姆妈的味道跟阿妹不一样吗?”

  “我的老公就是你,我的亲哥哥!”

  小娟动情的搂住哥哥的脖子。

  小川拉掉妹妹碍事的裙子,摸着妹妹光光的屁股问道:“你是怎幺看出来的?”

  “看出来啥?”

  小娟开始在哥哥的抚摸下呼吸急促起来。

  小川不紧不慢的在妹妹的屁眼和小穴间来回的用手指逗弄:“死小鬼,你是怎幺看出来姆妈和我……要好过了?”

  “哎呀,真的?阿哥你真的跟姆妈……要好过了?”

  “好,先把哥哥的鸡巴戳进你的穴里,阿哥再慢慢告诉你。”

  由于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小川只是把阳具泡在妹妹紧紧的阴道里,把妹妹抱在身上,然后细细的把自己跟妈妈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妹妹。

  小娟静静的听着,不时在舒服的哼哈中发出一声声提问。

  她满脸的陶醉之色,不知是陶醉在哥哥的轻抽慢送之中,还是陶醉在哥哥和妈妈醇醇的母子恋情里。

  当哥哥说完,她的屁股猛力的蹲坐了几下,就从哥哥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哎,哎,小娟你疯了,光着屁股出去干吗?”

  “我去叫姆妈……”

  看着妹妹光光的白屁股消失在门口,小川苦笑了:“这戆阿妹……”

  不一会,妈妈的慌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哎呀,小娟,你花痴了,赤着个屁股来拉我作啥?”

  “姆妈,自己家里,又没有外头人。怕啥?阿拉娘儿俩一道跟哥哥HAPPY……”

  “海……海啥?”

  妈妈显然听不懂女儿的洋文。

  八、花好月圆

  转眼,四五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下午──

  “妈,我回来了。”

  小川把门关好,边叫着边向楼上走去。

  当他刚进了自己卧室的门,就有一双手从他身后接过他手中的提包,然后温柔的帮他脱去身上的外衣。

  “累了吧?先歇歇吧。”

  不用说,如此温存体贴的只有他心爱的爱人妈妈。

  小川回过身来,轻展双臂,就把那丰腴的身体抱进怀里。

  儿子的嘴唇贴上了妈妈丰厚的红唇,两条舌头开始交缠。

  随着呼吸的急促,儿子的双手在妈妈的细腰圆臀上到处抚动。

  妈妈的双手也紧紧的搂着儿子的宽厚的脊背,拼命的把儿子裤子上的隆起贴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好一会儿,爱兰挣开儿子的怀抱,轻抚着儿子俊俏的脸颊,柔声道:“你工作一天了,一定很累。姆妈服侍你休息一下。晚上妹妹放学回来,你们一定又要玩到半夜的。”

  小川握了握妈妈的一对豪乳:“姆妈,等一会儿你在上面一定要把脸对着我。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奶子。”

  “姆妈,儿子就喜欢看姆妈你跟儿子戳穴时脸上的样子。越淫蕩,我越喜欢。”

  “……那幺……到辰光再讲。反正我这个做姆妈的面孔都豁出去了。已经跟你……还讲什幺面皮。”

  说着,爱兰娇媚的横了心爱的儿子一眼,顺手在儿子的肉棒上握了一下,“只要你这里争气,让姆妈……”

  看着妈妈羞红的粉脸上那种又羞涩,又饱含蕩意的神色,小川不觉慾念横生。

  爱兰被儿子掏弄的气喘吁吁的,就想马上让儿子插进生出他来的小穴:“好了,好了。你快躺到床上去吧,就剩鞋子、袜子了。让姆妈帮你脱掉再说吧。”

  小川鬆开手,踢掉脚脖上的内裤,仰面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爱兰强忍着慾火上前给儿子解开鞋带脱掉袜子,眼睛早已离不开儿子胯下挺的笔直笔直的肉棒了。

  放好儿子的皮鞋,爱兰就握住了儿子那粗粗的宝贝,张开嘴就把铮亮的龟头含进嘴里。

  小川长出了一口气。

  爱兰好像故意做给儿子看,把舌尖放在龟头上面,然后一股脑儿吞了下去,香艳的红唇张得大大地把儿子的肉棒吞下去的模样真是难以想像的淫蕩。

  爱兰的口腔被儿子的肉棒塞得满满后,开始吸进吐出的动作,一心一意地专注于让儿子快乐这件事上。

  她开始像是在摇拨浪鼓似的,摇动自己的头,不时发出啾噗…

  啾噗…

  淫靡的声响。

  “啊…咕…呜…”

  小川皱着眉努力忍耐着这种刺激。

  不断传来的尖锐快感,使得小川简直喘不过气来。

  他抬头看着,妈妈的细腰圆臀紧贴在床沿,随着妈妈的口腔运动也在不停的摇摆。

  尤其是那被紫红色丝绸紧紧裹住的硕大浑圆的屁股,就在眼前不停的前后上下拱动,显得分外的诱人。

  小川忍不住伸出手去,撩起了母亲旗袍的下摆,一把扯下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真丝内裤,把手插了进去。

  妈妈的股缝中已经是水漫金山。

  妈妈的嘴部运动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的停了一下,接着又开始更疯狂的吮吸。

  小川握着妈妈的阴部,把妈妈的屁股往自己的面前拉了过来。

  爱兰顺从的把屁股挪到儿子的面前,自己歪着身子靠在小川的小腹上为儿子口交。

  小川也歪着上身,把脸贴到妈妈雪白粉嫩的屁股上,一面用手指在妈妈的穴里抽动,一面轻轻舔咬着妈妈屁股上滑润细腻的肌肤。

  蓦地,他的心中一阵慾火涌起,仰起上身解着妈妈的衣扣:“姆妈,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坐上去。”

  她羞涩的站起身脱掉旗袍,里面也只有一件儿子新为她买的‘庞地司’胸罩。

  而脱了胸罩,脸对着儿子,跨上儿子的大腿,把儿子那雄壮的阳具往自己的穴里坐去时,那羞涩更让爱兰难以自已。

  儿子的阳具还是那幺的大,那幺的粗,那幺的火热!

  每次让儿子的生殖器插进自己生他的器官里,爱兰都会产生一种错乱感。

  就像她小时候偷偷的读《水浒传》时就幻想着自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男子,离开压抑的家庭,到广阔的江湖去行侠仗义,但今天虽然没有离开家,却有了离开传统礼教,离开世俗的社会,在另一个天地,一个乱伦的世界里胡天胡地。

  儿子在揉弄妈妈的两个哺育过他的乳房。

  圆丘上、乳头上阵阵的快感伴随着下体阴道里的刺激,让爱兰完完全全的放弃了母亲的尊严。

  她摇动硕圆的屁股,不停的忽上忽下,把儿子的阳具在自己的穴里来回吞吐。

  一阵阵从来也不曾从一向端庄守礼的母亲的嘴里说出的脏话淫词,从妈妈的嘴里喷涌而出,伴着销魂的呻吟撒向躺着的儿子。

  小川从来也没有听过、见过妈妈会这幺淫蕩。

  而今天,妈妈自己连下等人骂人时的“戳你娘的穴”都说出来了。

  小川心里一阵阵的激动。

  他知道妈妈直到今天才彻彻底底的放开了!

  以前妈妈心中一直压抑着乱伦的犯罪感也在此时彻底抛开了。

  他想起来抱着母亲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戳。

  但是今天他心中还装着一个计划,要保存实力,好尽情实现。

  于是他只是躺着任妈妈在身上自己发洩。

  他只是玩玩妈妈的奶子,摸摸妈妈的屁股大腿。

  爱兰的双腿开始用力的夹住儿子的腰。

  紧接着妈妈的娇躯倒在了儿子的身上。

  “好啊!姆妈,阿哥,你娘儿俩个乘我没有回来,就偷吃,是吗?”

  妹妹的笑脸从门口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阔袖平衿学生装,下面是一件黑色百褶学生裙,一头齐眉刘海的俗称“清汤挂面”的齐耳短髮,衬着稚嫩秀丽的笑脸,一副清纯的小女生的样子,真正让人我见犹怜。

  “怎幺今天回来得这幺早?”

  “还早啊?我‘新雅’都去兜过了。你们看……”

  说着小娟抬起手给妈妈呵哥哥看自己手上的纸包。

  “啥东西啊?要到‘新雅’去买?”

  小川一手搂着妈妈,一手枕在脑后悠闲的问道。

  “今朝是啥个日子?你们都忘记了?是不是只顾母子相姦,连中秋都忘记光了?”

  小娟嘻嘻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是‘新雅’刚出炉的月饼。”

  “来,到阿哥这里来。”

  小川向妹妹招招手。

  “做啥?你跟姆妈爱的好好的,我做啥的电灯泡?”

  嘴里强着,小娟的脚却马上来到了哥哥的身边。

  小川把手伸进了妹妹的学生裙里,抠摸着妹妹鲜嫩的小穴:“阿哥怎幺会忘了呢?!阿哥老早就从‘利男居’订好了八鲜月饼,就在那边的书桌上。”

  “哎呀,你们都买月饼了?!”

  爱兰支起上身,一双雪白的乳房颤巍巍的直晃,“我上午也到‘乔家栅’买了两盒。”

  爱兰伸手捏了一下女儿夏装里高翘的乳房,笑道:“还是兄妹乱伦好。阿哥阿妹又是打KASS,又是唆奶子,唆鸟子,又是舔穴、戳穴的,搞得连我的骚女儿都知道买月饼给哥哥过中秋,盼永生永世跟阿哥团团圆圆的了。”

  “不要吗!阿哥,姆妈欺负我……”

  小娟红着脸向哥哥求援。

  “是你先欺负姆妈的吗。”

  小娟握住哥哥滑溜溜的阳具:“哎呀,阿哥的卵子上都是妈妈的骚水。”

  说着低头把哥哥的肉棒含进嘴里。

  小川翻起面前妹妹屁股上的裙子,拉下白色的内裤,先拍了妹妹又紧又圆的嫩臀一下,然后在股缝里掏了一把说:“还讲姆妈,你这里的骚水已经流了这幺多了。”

  爱兰笑着从正在淫戏的儿女身上爬了出来,用自己的内裤擦了擦湿漉漉的阴部,然后连一件内衣也不穿,就这样套上旗袍,再回头对小川说:“你们玩一会吧。姆妈去把毛豆芋艿热一下。好了来叫你们。”

  晚饭定在阁楼上吃是小川的主意,美其名曰是可以从天窗赏月。

  其实在小川朝南的前楼一样可以欣赏到今晚明媚的月光。

  但此时全家都拿小川当作了主心骨,谁也不会忤逆了他的心意。

  全家就只有女儿婷婷不在。

  女儿在外国人的幼稚园里住读。

  外国人只讲究圣诞、复活一类的节日,才不在意中国的什幺中秋呢。

  不过也好,这样大家就又少了份顾忌。

  爱兰摆好碗筷,却见儿子拿了副香烛上来。

  还是小娟聪明,明白哥哥的心意:“阿哥,今朝不是七月初七,你乞巧啊?”

  七月七是天上牛郎织女七夕会的时候。

  尽有痴情儿女在这七巧节乞求爱情如意。

  小川微微一笑,摆好香烛,画了根洋火(火柴)点燃蜡烛:“我们一家人已经功德圆满,不需要再乞巧了。我是要在这团圆之夜,拜求上天让我们全家人永远这样快快活活的生活在一起!”

  这番话一出口,不但母亲爱兰,连一向调皮的妹妹小娟都严肃起来。

  只有像她们这样,沉浸在这蜜里调油般幸福的家庭之爱中的人,才知道团团圆圆的家庭生活的可贵!

  爱兰带头拿起三枝香,点燃后插进香炉,再跪了下来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小川小娟也照样子做了。

  一家人跪成一排,小川在中间,妈妈和妹妹分列两旁,一起叩拜起来。

  小娟接着拜道:“月亮婆婆,下界女子张小娟求您了。求您能让我哥哥永远在我的身边,还有我的妈妈,都能在一起永远快乐下去,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小川也拜了几拜:“月亮啊,你是团圆的像征,你是美满的保护神。我张小川不求富贵荣华,金玉满堂。只求永生永世都能和我心爱的妈妈、妹妹在一起,今世做母子,世世做母子,今世为兄妹,世世为兄妹,世世代代都成全我母子兄妹成为爱人,相亲相爱,直到天荒地老……”

  拜完月亮,大家都坐了下来。

  小川坐在正对老虎窗的一面,妈妈和妹妹都坐在他的两边,紧靠着他,留下圆桌的一面空着。

  小娟想把沙发椅拉宽鬆一点,被小川阻止了:“算了,那面留给婷婷吧。”

  小娟斜眼看着哥哥笑瞇瞇的说:“阿哥,婷婷今年才三岁啊!你难道也想要她?”

  “当然。”

  爱兰正把一个个月饼切成四块,“我们家里有四个人。女的有三个,他做男人的怎幺好厚此薄彼呢?”

  “不过……婷婷还小呢。”

  小娟往嘴里塞了个芋艿,含含糊糊的说。

  爱兰笑吟吟的接受了儿子的亲昵,听着儿子说出一番道理:“婷婷是小,我现在动她也太没有人性了。不过我现在跟姆妈母子乱伦了,跟你兄妹乱伦了,现放着一个女儿,不去来个父女乱伦,你说不就像麻将桌上缺了个搭子,三缺一吗?只是婷婷是小了一点。但是我可以等。等她长大吗。”

  爱兰一旁凑趣道:“是啊,我们乡下养童养媳妇的,不要说十岁了,七八岁就同床了,十一二岁做妈的大有人在。”

  小娟笑着指着哥哥:“不管怎幺说,阿哥,你是个大色狼。”

  爱兰笑着看着儿子女儿闹成一团,起身到留声机前放上一张胶木唱片。

  顿时一阵甜美的歌声响了起来:“那晚风吹来清凉,那夜莺正在歌唱,那月下的花儿都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美丽的旋律中,一家人开心的吃着喝着彼此谈笑打闹着,小小的阁楼上充满了家庭的天伦之乐。

  吃得差不多时,小川忽地开口对妹妹问道:“小娟,你晓得为啥刚才我让你不穿内衣内裤上来吃饭吗?”

  爱兰也吃吃的笑着看着儿子,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里也什幺都没有穿。

  小川摇摇头:“也对也不对。”

  母女俩都有点诧异:“不对在那里?难道你不想吗?”

  “今朝晚上,我们吃的是赏月酒,是吗?”

  “对啊。”

  母女俩一起点头,还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懂这个儿子阿哥要出什幺花样经。

  “刚刚我们赏的是天上明月,我现在要赏地上的‘明月’!”

  小娟还是有点弄不明白,“是‘天上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爱兰一下子明白了,俏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哎呀,你这个小赤佬真是坏死了!”

  “姆妈,阿哥是啥意思啊?”

  “戆女儿,‘明月’就是……就是……”

  爱兰心中又是兴奋又是害羞,吃吃的说不下去。

  “半帘清风,一榻明月,回头叮咛轻些个,不比寻常浪风月……”

  小川色咪咪的,盯着羞意难掩的美艳的母亲,信口吟出一首有名的明朝的淫词。

  爱兰心里又是紧张又是跃跃慾试。

  “姆妈,对的。先赏明月,再折后庭花。”

  这下小娟也懂了。

  ‘明月’是指自己和妈妈的屁股,‘后庭花’是哥哥要插屁眼!

  她也知道‘后庭花’。

  《性经》里也说过,法国女人都喜欢这调调儿。

  据说法国女人让她们的丈夫和情人走‘后门’的机会,比走‘前门’要多一倍。

  要是把那幺粗的大肉棒插进去会不会痛死?

  小川扶着妈妈趴在沙发椅上,弓起身子,把臀部高高地翘起,然后掀起旗袍的下摆,露出美丽的屁股。

  小娟也趴在沙发椅上,撅起屁股,等着哥哥撩起裙子。

  小川把圆桌推到一旁,把两张沙发推到一起。

  顿时,妈妈和妹妹,两个圆圆雪白的屁股,并排撅在他的眼前。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开始赏玩妈妈和妹妹的‘明月’了。

  他一手一个抚摸着妈妈和妹妹的屁股,不时扒开股缝欣赏着。

  妹妹的屁股小了一点,但这几个月来在他男性的滋润下也开始圆润起来,但屁股上的肉还是很有弹性。

  他扒开妈妈的股缝,欣赏这里面的风光。

  妈妈的阴唇周围长满了黑黑的阴毛,通红的穴肉微微张开着,淫亵的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仿佛在渴盼儿子鸡巴的到来。

  而阴唇上面的屁眼却紧紧的闭合着,连放射状的皱褶都是粉红色的,简直跟妹妹的一模一样。

  小川连忙也扒开妹妹的屁股对照了一下。

  他满意的把两只手的中指插向母亲和妹妹的屁眼。

  乾乾的、紧紧的,很难插入。

  小娟的屁股明显的抽搐了一下,屁眼里的括约肌把哥哥的手指紧紧的箍在里面。

  小娟可怜巴巴的问道:“阿哥,是不是……要戳那里了?”

  小川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在妹妹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别怕,哥哥不是说要‘赏月’吗?不好好的欣赏欣赏你和妈妈的屁股,是不会轻易给你的后门开苞的。”

  爱兰在一旁用怯生生的声音说道:“小川,可不可以快一点……姆妈一直这样……怪难为情的。”

  小川看看,妈妈和妹妹一样都撅着个白白光光的大屁股,衣襟半解露出两个圆圆的大奶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矮扶手的沙发椅上,把女人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确实够淫蕩刺激的。

  难怪一向连床上都十分矜持的妈妈感到难为情。

  “姆妈,不要急。儿子来给你舔一舔穴和屁眼,孝敬孝敬您做娘的。”

  小川柔声回答。

  小川把妈妈的阴蒂含到嘴里吮吸了一下,笑道:“阿妹啊,你欺负姆妈老实,是吗?等一会我好好惩罚惩罚你的屁股的。”

  “哎呀,阿哥我怕死了,怕死了。呜呜,你不要欺负人家的可怜的屁股好吗?”

  小娟装出怕兮兮的声音求饶,但紧接着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小川一只手摸着妹妹的屁股,扣着她的屁眼和小穴,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唇,仔细的在里面舔着。

  他先吮了一会妈妈的那粒小珍珠后,再把妈妈的两片小阴唇含进嘴里,吮吸着上面的爱液。

  妈妈阴道里的爱液早已水满为患,在穴口形成一片乳白色的泡沫。

  那泡沫酸酸的,腥腥的。

  但在小川的食谱里却是最甘美的饮料。

  他在同母亲发生性关係的那天晚上的母子兄妹三人行中,既让母亲爱上了这让她老人家战慄的异行,又自己爱上了妈妈的爱液。

  他的舌头掬了一些母亲的爱液,涂到了妈妈的菊花上。

  妈妈的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舔了。

  但今天是他要夺走妈妈的最后一个处女的时候。

  爱兰开始轻声的尖叫。

  她拼命想压抑住自己不要叫出那些羞死人的淫声浪语,但从阴唇和屁眼里传来的阵阵的刺痒和快意,又实在压制不住。

  她只能发出一声声“丝丝”的喘气和“啊啊”的呻吟。

  真是羞死人了!

  自己一个做了妈妈,还已经做了奶奶的人了,守了这幺多年的节,不但没有守住,还跟自己亲生的儿子发生了……

  还不但让儿子戳自己的穴,舔自己的穴,还让儿子舔屁眼!

  啊!

  儿子的舌头顶进自己的屁眼里来了!

  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屁眼里是那幺的难受。

  那微微的胀痛和巨大的刺痒夹杂着穴里的骚痒,让爱兰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的胳膊再也自己的上身。

  她软倒在沙发上,用两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大声的呻吟着。

  不一会,屁眼上的刺痒和胀感消失了。

  从女儿小娟那里传来了“吧唧,吧唧”的声音。

  儿子开始舔他妹妹的穴和屁股了。

  不过儿子的魔手很快就填补了空虚。

  小娟人调皮,连玩穴和玩屁股都调皮。

  她不是用她那已经很紧的小穴夹哥哥伸进来的舌头,就是在哥哥的舌头往穴里伸到底时用迷人的屁股来夹哥哥的鼻子。

  小川好笑的打了妹妹的屁股一巴掌,才换得她老实一点。

  不过小川觉得手掌跟妹妹那细嫩光滑而又有弹性的屁股接触很舒服,便开始在那上面劈劈啪啪的轻轻拍了起来。

  那知道小娟竟然像是很享受哥哥打屁股的感觉,竟然发出舒服的呻吟。

  小川觉得很好玩便连妈妈的屁股也拍打起来。

  顿时阁楼里里啪啦的打屁股声和母女俩的呻吟声响成了一串。

  母女俩的四瓣圆屁股蛋也开始微微发红起来。

  爱兰虽然觉得屁股在儿子的掌下很受用,但儿子打妈妈的屁股,感情上毕竟很受不了。

  她哀求道:“儿子啊,不要打了,好吗?姆妈这样子……不……不要打姆妈屁股了……”

  小娟却嘻嘻直笑:“阿哥不要听姆妈的,姆妈从小没有少打过你和我的屁股,今朝你都打回来。”

  小娟赞成,妈妈却红着脸没说什幺。

  小川知道妈妈其实很享受,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答应。

  他便俯身凑到妈妈的耳边:“姆妈,你要是觉得难为情,我们今后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打屁股。”

  小娟却在一旁不依不饶:“不行。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的时候,阿哥你不打,我就打妈妈的屁股。那特好玩。”

  小川哈哈大笑。

  妈妈却羞的把脸埋到沙发里只是吃吃的笑。

  妈妈温顺的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嘴里,把肉棒的棒身和下面的卵蛋让给了女儿。

  小娟把哥哥的卵蛋凑到嘴边,抬起头诧异的问道:“阿哥,你不是讲要戳屁眼的吗?怎幺又要戳穴了?”

  “你这幺喜欢戳你的小屁眼啊?那好,我立刻就戳!”

  小娟连忙摇头,把哥哥的一个卵蛋吸进嘴里,用力含舔起来。

  母女俩嘴里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都露出了感谢和满意的神采。

  小川先站到妈妈的身后,将他湿漉漉的大肉棒插进了妈妈的穴里。

  妈妈的骚穴又滑又烫,紧紧的包裹着儿子的阳具。

  小川开始慢慢的抽送。

  在儿子温柔的抽插下,爱兰渐渐变得主动起来。

  小川只觉得妈妈的阴户内部开始吞吐、吸嘬,把他的肉棒紧紧箍住。

  小娟挺起身:“阿哥,我来帮你推屁股。”

  小川笑着摇摇头,让妹妹趴到妈妈的身上,去揉妈妈的奶子,自己也好就近玩弄妹妹的屁股。

  就这样操着妈妈的穴,摸着妹妹的屁股,小川觉得生活是那幺的美好,这家庭中秘密的日子是多幺的快乐!

  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低下头,将儿子一不小心滑出来的阴茎又塞进她的花蕊,然后屁股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妈妈的穴心一阵紧缩。

  小川知道妈妈已经达到了高潮,便放慢了速度。

  果然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涌而来,烫得小川几乎也射了出来。

  看妈妈软到在沙发上,小川拔出硬硬的阳具,拉过妹妹的屁股,让妹妹趴在妈妈的屁股上,扒开股缝,分开紧紧的合在一起的阴唇就戳了进去。

  阳具全部插入妹妹的嫩穴后,小川开始抽送起来。

  妹妹到底没有生过孩子,小穴特别的紧。

  小娟对哥哥的抽插非常受用,呻吟声此起彼落,不久更用手扒大屁股,让小穴更大开,完全忘掉禁忌,只管尽情享受。

  小川用手撑着妹妹的上半身,下身向前,插得更深了,抽送更加剧烈了。

  小娟阴道里一阵阵收缩,压榨得小川的肉棒几乎就要洩了出来。

  他连忙放慢速度,阳具不紧不慢的在妹妹的花心上点戳着,手里也开始揉起妹妹的乳房。

  小娟在哥哥的双重攻击下几乎崩溃。

  她无力的耸动着屁股,手也反射性的揉捏妈妈的奶子。

  妈妈本来已经瘫软了。

  但是女儿的揉捏又给了她新的快感。

  再加上女儿的阴部紧贴着她的屁股。

  儿子在妹妹的穴里抽插时,阴囊不停的敲打在她的会阴。

  她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爱兰最喜欢的一首歌放了出来:“浮云散,明月照人还。团圆美酒,今朝醉。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绿盖,并蒂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这软风向着好花吹,柔情蜜意,暖人间……”

  歌声、呻吟声、肉棒戳穴时的“吧唧”声,在小小的空间里组成了一首淫靡而美满的家庭爱曲。

  小娟也洩了。

  她也软倒在妈妈身上。

  小川抽出阳具,乘着上面满是淫水,扒开妹妹的屁眼,就向里攻去。

  “不会的,已经进入一半了,再一点点……哦……”

  小川一面安慰妹妹,一面放慢了戳入的速度,但仍然缓缓的往里插去。

  小川有过肛交的经验,知道肛交最难的是阴茎最大的部分──龟头穿过肛门口最紧的那一部分括约肌时。

  这时不但女方痛苦,而男方的阳具也最痛。

  一旦龟头插进了直肠,那就容易戳到根了,双方也都好过了,快感也很快就会产生。

  小娟痛苦的呻吟。

  “哦……进去了。”

  小川呻吟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阳具已经完全插到了根部。

  “好……好舒服……妹妹,谢谢你……以后你会觉得插屁眼舒服的。”

  小娟的屁眼里有如火一般炙热。

  不过刺痛渐渐地轻下来。

  小川将阳具慢慢地抽出后再度插入……

  他轻轻揉着妹妹屁眼附近的肌肉:“不会痛了吧!啊?阿哥不会骗你的……”

  小川有韵律的抽动着,然后将右手绕过妹妹的腰前,抚摸着妹妹敏感的花蕾。

  “哦喔……”小娟的口中洩出了甜美的呻吟声。

  “……呼……小娟,爽吗?哥哥没有骗你吧?”

  “啊!……有啊……好奇妙的感觉!……啊,跟戳穴完全不……不同的感觉……”小娟激动的喘息着。

  肛门口尚残留着刺痛与灼热,而前面因阴蒂被爱抚而产生敏锐的快感综合着袭向小娟。

  “这里也让你舒服吧!”

  小川的手指离开花蕾,滑入了流出爱液的穴内。

  “啊啊……”小娟愉快的颤动着腰部。

  “哦……啊呜……小娟,阿妹……你屁眼……好紧……”正在抽动的小川发出快意的呻吟,“快……快受不了了……小娟,戳穴与戳屁眼那边比较舒服呢?啊……?”

  紧胀滚烫的处女屁眼让小川再也忍不住了。

  “好,阿哥,我也快出来了,再、再用力戳我!”

  小娟发出疯狂淫乱的喊叫声。

  “要去了!”

  小川加快腰部运动。

  “哦……”小娟发出快乐投了的呻吟。

  “我,我也要……出……出来……啊……我们一起……一起来吧!”

  软缩的阳具脱离妹妹的屁眼后,小川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爱兰已经缓过神来。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屁眼之战把她这做妈的听得心惊肉跳,又怕又想。

  儿子刚戳进女儿屁眼里的时候,女儿痛苦的哭叫,让她几乎要出声制止儿子对妹妹的肆虐。

  但后来女儿疯狂的快乐又让她蠢蠢慾动,急不可待的想试试这从未听说过的性游戏。

  她撑起身子,把女儿抱到旁边的床上,然后再把已经吱吱乱转的留声机唱头重新放到那首《花好月圆》的一段上。

  “浮云散,明月照人还……”悠扬的歌声中爱兰跪到了儿子面前。

  小川满怀爱意的看着妈妈跪着伺候自己。

  他轻抚着妈妈乌黑亮丽的长髮,柔声说:“姆妈,这首歌真好听。我们家里有姆妈你才真正花好月圆了。我真要醉在你和妹妹的柔情蜜意里了……”爱兰娇媚的看了一眼心爱的儿子,又低下头,专心的舔吮儿子的阳具。

  重振雄风后小川扶着妈妈趴到面前的沙发上。

  他看到两片洁白的屁股中间,妈妈粉红色的屁眼轻轻地张合,刚才兄妹作爱时的淫水也流到了那里,闪亮亮、湿润润地诱惑着做儿子的他。

  “哦,轻些,好痛。”爱兰扭头看了心爱的儿子一眼,求饶道。

  由于小川的阴茎刚才已经被妈妈吻了一会儿,所以比较光滑,加上妈妈的屁眼处也沾满了淫水,所以他粗大的阴茎还是慢慢的挤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强忍住疼痛,一声没吭的让儿子把肉棒插进自己的屁眼。

  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得小川飞快地抽插起来。

  爱兰举臀迎凑,星眸流转,更激发了小川的凌虐妈妈屁股的慾望。

  终于,爱兰的呻吟变成呜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凑儿子玉茎的冲刺,而是开始躲闪。

  母子俩一起攀升到快乐的顶点,又一起跌落回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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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川抱着妈妈和妹妹躺在阁楼的床上。听着耳边她们如兰的呼吸,看着她们娇媚妖娆的面庞,抚摸着她们如丝绸般细滑、如美玉般润泽的肌肤,回想着刚才快乐的交幻,他不禁哼起了现在他最喜欢的歌:

  耳边妈妈和妹妹也一起哼唱了起来……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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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玉轩:「终于完成!110K,开我今生之记录,不知今生是否还能超过。总之,折我阳寿十年。哈哈。」

  召集人:「果然也是一个在倒数交稿的几日里,超越人类极限的男人。呵呵,不过,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啊!这一篇,堪为十日谈压卷之作。」

  抱玉轩:「要和朱门并列,我愧不敢当。不过这篇确实也是心血之作,边写边有许多的新的思路,想法出来,欲罢不能。许多原来构思中只有几句的情节变得冗长起来,不知是否该删节。不过又很舍不得。下意识里似乎要跟《情为何物》挑战一下,用上海话说是“别别苗头”,嘻嘻,不过自知比较难。」

  抱玉轩:「最前面的部份是,再来是发芽,中间部份是生根,第六章是生花萼,第七章是开花,最后是结果。K说的对,我这篇不是酣畅的老酒,是浓浓的苦茶,只有细品,回味才香。」

  K:「不怕有人没耐心,看着看着没养眼戏,就跑了吗?」

  抱玉轩:「那些不耐烦看的人,那就随他们去。我这篇是写给知音人看的。没有钟子期,俞伯牙还弹个什幺琴?我想写的就是真正的乱伦,他们的心理,他们的开始,他们是怎幺会一步步开始的。」

  抱玉轩:「那幺多的典故,其实是花絮,是环境的铺垫,是时代的背景,并不是为了写上海梨园恩仇、新闻界、帮会史、五卅惨案而写。这篇我不想写只有慾的情色,要写点情,写点爱,写点社会在里面,好不要太纯的写情色。情色不是只在床上。」

  召集人:「嗯,真的是很值得回味的作品,呵呵,我都突然很想去赏月呢,哈哈。」